“沒有!”
江逾白下意識搖頭。
他就是好奇,這怎麼還扯上信不信任了呢。
“我對歡歡向來是無條件信任,無條件服從的。”
許盡歡眼裡那一丟丟虛情假意的傷心和委屈,稍縱即逝。
他神情傲嬌地衝江逾白抬了下下巴。
“現在就是驗證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的時候,我餓了,去做飯去。”
管他信不信呢,反正自己解釋了,信不信是他的事。
許盡歡他們還是早晨在鎮子上吃的早飯,又是徒步回村,又是進山的。
來來回回折騰了一上午。
如果不是被江頌年在山裡做的那什麼‘豬血湯’,給噁心到了,許盡歡早就該餓了。
江逾白明白他不想說,也識趣的沒再繼續追問。
“想吃什麼?”
“做什麼吃什麼,不挑。”
只要不是江頌年和江攬月做的,他都不挑。
門口的江頌年聽見這話,不由得心生不滿。
他怎麼就不會做飯呢!
他要是會做飯的話,那歡歡最離不開的人,就是他了。
也不會因為看到他做飯,就避之不及,躲得遠遠的。
他是做飯,又不是做生化武器,一個個都捂著鼻子躲老遠。
屋簷下、臺階上全是雪。
江逾白怕許盡歡滑倒,縱然知道許盡歡身手好,他也不想去賭那個萬一。
他拿過掃把,扔給有力無處使的程今樾。
“把院子裡雪掃掃。”
程今樾單手接過掃把,他指著旁邊的江頌年,“他呢?”
他掃雪,那江頌年幹嘛?
“你過來幫我燒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