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頌年不會做飯,還能不會燒火嘛。
他一把推開摟著自己不放的程今樾,“我還有別的任務,趕緊撒手。”
正好趁著燒火,他再趁機偷偷師,看江逾白怎麼做菜的。
江頌年美滋滋的朝著廚房走去,剛到門口,就被江逾白趕了出來。
“抱柴火去啊,不然燒空氣啊?”
許盡歡給了他指了下隔壁的柴火堆。
長短粗細都差不多的柴火,碼得整整齊齊的。
許盡歡和江逾白走後,江攬月在家自己動手做飯的次數,屈指可數。
他們走前劈的柴,走前是多少,回來還是多少,幾乎沒怎麼動。
院子裡有水井,水井是冬暖夏涼,也不會像河邊那樣上凍。
屋內到處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,東西擺得整整齊齊的。
鍋碗瓢盆、案板什麼也都乾乾淨淨的,不用費心收拾,首接拿開水燙一下就能首接用。
知道許盡歡他們年後要回來,牛哥提前一天,讓人給送了米麵糧油,還有處理好的雞鴨豬肉和應季蔬菜過來。
就算不用許盡歡空間裡的東西,家裡準備的這些也夠他們吃的。
堂屋沒生爐子,跟廚房一樣冷。
許盡歡乾脆跟著進了廚房,等會兒火燒起來,起碼暖和一些。
他閒來無事,突然想起一件事,趁著江頌年去抱柴火不在,他找江逾白打聽。
“陳硯舟趕回來救你那晚,你進屋前,跟史翠香到底說了什麼?”
江逾白扭頭,神色無辜的望著他。
“沒說什麼啊,你也知道的,當時陳叔和咱媽都不在了,我就一個人,陳硯舟他就算那次及時趕回來了,那他也不是次次都能這麼及時的,陳硯舟走了,我還要繼續留在村裡生活呢,我哪敢故意挑釁她啊。”
許盡歡保持狐疑狀態。
江逾白但笑不語,低頭摘菜。
縱然江逾白不承認,按照許盡歡對他的瞭解來說,這黑心小綠茶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。
死肥豬,是你的東西嗎?
你就碰?
也不怕有命拿,沒命穿。
不然,陳硯舟走後,史翠香也不會因此懷恨在心,一次又一次的找許逾白的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