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鐵證悉數遞交上去,最終還是被他們背後盤根錯節的保護傘層層攔下。
惡人依舊逍遙法外,含冤死去的人,再也回不來了。
指尖繼續下滑,視線掃過兩人三日後的出逃行程。
姜璃低低笑了一聲,笑意卻半分沒抵達眼底,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寒意。
想跑?
晚了。
她隨手將手機扔回置物架,轉身重新站定在沙袋前。
下一秒,凌厲的拳風再次呼嘯而出,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沙袋上。
沉悶的撞擊聲一聲疊著一聲,在空曠的訓練室裡瘋狂迴盪,震得人耳膜發緊。
每一拳,都裹挾著對這兩個畜生滔天惡行的怒意,裹挾著對被踐踏的正義與公道的不甘。
拳峰在反覆的擊打中磨破,通紅滲血,她卻像毫無知覺一般,力道越來越重
法律夠不到的黑暗,她來闖。
法律做不了的審判,她來判。
法律制裁不了的惡鬼,她來收。
阮文雄,李坤。
你們給我等著。
————
不知打了多久,高強度的訓練被腹中驟然襲來的強烈飢餓感打斷。
姜璃收了拳勢,皺了皺眉停下動作。
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,拳峰的皮膚在反覆擊打中磨破,滲出的血珠混著冷汗,在指節上凝出暗紅的血痕。
她心裡清楚,這副樣子若是回陸家,少不得要被圍著追問半天,平白添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她本就沒打算在江市久留。
這次回來,親眼見著薑母身體無甚大礙,她就放心了。
她本就打算藉著和趙欣怡幾人約好的外出旅遊為由頭離開。
離開拳館,她找了家僻靜的私房菜館。
剛吃過晚飯沒多久,桌角的手機便驟然震動起來,螢幕上跳動著“陸小狗”三個字。
她劃開接聽鍵,剛將手機貼到耳邊,震耳的音樂聲與嘈雜的人聲便瞬間湧了過來,她眉峰微蹙:“喂?阿洹?”
回應她的,卻不是陸之洹那副帶著少年氣的清亮嗓音,而是一道陌生少年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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