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就算疼得渾身抽搐，依舊抬著頭，用那種病態的眼神看著姜璃，嘴裡還在挑釁，笑聲破破爛爛的
“可惜，張博士早在當年就己經死了，不然他要是看到他最完美的作品還活著，一定比我更開心……哈哈哈……K1807……”
姜璃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，她抬腳狠狠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，鞋底碾著他裂開的傷口，一點點加重力道。
骨頭摩擦水泥地的刺耳聲響，混著孫博撕心裂肺的慘叫，在爛尾樓裡炸開。
“閉嘴。”
她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，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
“我問你，當年究竟還有幾個活著？”
孫博疼得渾身痙攣，臉被死死按在滿是沙礫的水泥地上，磨得滿臉是血，可眼底的癲狂卻半點沒消。
從看到女人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，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躲不過一死。
可那又怎麼樣？他親眼證實了，當年的基因編輯實驗是成功的，最完美的實驗體，活了下來，活得好好的……
這就夠了。
他費力地抬起頭，臉被磨得血肉模糊，卻依舊扯著嘴角，露出一個猙獰又挑釁的笑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
“你猜？”
姜璃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，突然笑了。
笑意半分沒達眼底，只有化不開的冰寒。她緩緩抬起腳，蹲下身，指尖捏著匕首的刀柄，鋒利的刀刃輕輕劃過他血肉模糊的臉頰，最後穩穩停在了他的左眼上。
冰涼的刀鋒貼著他的眼球，嚇得孫博渾身一僵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剛才的癲狂瞬間褪了大半，只剩下滿眼的恐懼。
“我沒功夫跟你猜謎。”
姜璃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
“我再問一遍，當年活下來的人，除了你還有誰？”
孫博的眼球不受控制地顫抖，刀鋒貼得太近，只要她微微用力，他這隻眼睛就徹底廢了。
可他依舊咬著牙，梗著脖子道
“你想知道？求我啊！K1807，你求我，我就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姜璃手腕微微一轉。
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他的眼瞼，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
避開了眼球，血卻瞬間湧了出來，糊住了他的左眼。
劇痛瞬間席捲全身，孫博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，身體瘋狂扭動，鐵鏈被掙得哐當亂響。
“我沒耐心跟你說廢話”
姜璃抽回匕首，在他髒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，語氣平靜得可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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