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你給那些失敗的實驗體用刑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？”
姜璃微微轉動匕首，看著他痛到幾乎暈厥的模樣，眼底沒有半分波瀾，只有積壓了多年的恨意
“我再問一次，還有誰活著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孫博疼得話都說不完整，牙齒打顫
“你殺了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殺了你？”
姜璃笑了笑，拔出匕首，不等他喘口氣，又扎進了他另一個腰側的神經節點。這一次，孫博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
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，眼球翻白，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，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姜璃嫌惡地皺了皺眉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抬腳踩在他完好的那隻手腕上，一點點加重力道，首到聽見骨頭碎裂的脆響。
“你不說，我也會去找.”她
腳下的力道又重了一分，孫博再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鳴
“你要是說了，我可以給你個痛快。不然，我就把你鎖在這裡，一刀一刀割掉你的肉，讓你在這裡爛掉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”
孫博的心理防線，在極致的劇痛和姜璃威脅裡，終於出現了裂痕。
他疼得意識都開始模糊，眼前一陣陣發黑，當年那些實驗體在他手裡慘叫、崩潰的畫面，和此刻自己的模樣重重疊疊，極致的恐懼終於壓過了那點病態的癲狂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血沫從嘴角不斷湧出來，看著姜璃那雙沒有半分溫度的眼睛，終於抖著聲音開了口，潰不成軍
“我說……我全說……你別……別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孫博的聲音碎得像被踩爛的破布，混著血沫從嘴角不斷溢位來，每一個字都扯著斷骨的劇痛，抖得不成樣子。
他像灘爛泥似的癱在水泥地上，渾身痙攣著，僅剩的一隻完好的眼睛裡，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懼，再沒半分之前的癲狂。
姜璃緩緩鬆開了碾著他腕骨的腳，眼底沒有半分波瀾
她蹲下身，刀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，力道不重，卻讓孫博渾身一顫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說。”
她只吐了一個字，聲音冷得像爛尾樓裡穿堂的陰風。
孫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撕裂般的疼，他斷斷續續地開了口，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
“除了我……沒有其他人了……他們都死了……當年實驗室炸了之後，全都死了……”
姜璃的指尖驟然收緊，匕首的刀鋒瞬間貼在了他僅剩的那隻右眼上，冰涼的觸感嚇得孫博渾身僵住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“當真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可每個字都裹著刺骨的殺意，刀鋒微微往下壓了壓，己經劃破了他下眼瞼的皮膚，滲出血珠。
“是真的！我發誓是真的！”
頭點的似了瘋，臉滿了糊起一在混和淚眼，搐渾得疼博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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