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的手指還僵在她的衣領上，指腹蹭過那片曖昧痕跡，滾燙的體溫像是要把那些紅痕燒穿。
他死死盯著那些刺目的紅，黑眸裡翻湧的情緒從最初的暴怒，一點點沉下去，變成了深不見底的痛，還有近乎絕望的茫然。
“姜璃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啞得厲害，像是砂紙狠狠磨過喉嚨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子。
他慢慢抬眼，目光鎖死在她的臉上，不放過她眼底任何一絲細微的波動
“誰幹的？”
姜璃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，剛才那點慌亂反倒褪去了。
心裡嘆了一口氣.
她放下擋在身前的手，也不再去拉那敞開的衣領，任由那些曖昧的痕跡暴露在他眼前。
“你都看到了，還問什麼？”
她的語氣很淡，聽不出什麼情緒
程野的心臟又是一陣尖銳的抽痛，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負
“我問你是誰！”
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，手撐在她臉側的門板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
他顧忌著姜璃身上的傷，一首忍著沒有再進一步，可是，他就離開一天……
“姜璃，我就離開你一天，就一天～”
姜璃忽然笑了，她的笑勾魂奪魄，抬手輕輕撫上他緊繃的下頜線，指尖劃過他冷硬的輪廓。
“程野，你忘記前幾天你答應過我什麼嗎？”
她歪了歪頭，眼底帶著幾分傷人的涼薄
“不論我談多少個異性，你都不會介意”
“剛說過的話，你就忘了嗎？”
她的話一字一句，戳在程野心窩。
即使知道，可真當親眼看到，程野心臟還是忍不住的抽痛
他從來都沒得到過她明確的答案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？”
程野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
姜璃有些不耐，男人話一句都能信，答應的時候說的好好的，不介意，這次幾天，親眼看到就受不了
那當時就不要答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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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在心的己自覺野程，窩心的他過穿劍利像話的無冷冰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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