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反應，他猛地低頭，狠狠吻了上去。
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，掃過每一寸柔軟的唇齒，重重地吮咬著她的唇瓣。
熟悉的甜味在味蕾上滲出，和那個雨夜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是她。
真的是她。
司瑜的心臟先是劇烈地跳動，隨即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填滿。
“唔……”姜璃眸中一冷，眼中瞬間燃起怒火，她猛地推開司瑜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。
司瑜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，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。
他愣在原地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黑眸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情慾和偏執，此刻卻被錯愕和茫然取代。他怔怔地看著眼前氣得胸口起伏、眼底泛紅的女孩。
姜璃胸口劇烈起伏著，指尖還殘留著打在他臉上的麻意。
她的唇瓣被吻得紅腫，泛著殷紅的水光，眼底閃過厲色，像一隻被惹急了的野貓，渾身都豎起了尖刺。
“司瑜！”
她咬著牙叫他的名字，“你放尊重點！”
司瑜慢慢抬手，指腹摩挲過自己被打紅的側臉。
那點刺痛非但沒有讓他清醒，反而像是一劑催化劑，讓他眼底翻湧的偏執燒得更旺。
為什麼，那晚明明就是她，為什麼不認？
姜璃看著司瑜愈發冰冷的神色，心頭一緊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，司瑜，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認錯人？”
司瑜低低地笑了，笑聲沙啞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篤定。
他非但沒退，反而又往前湊了一寸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，一寸寸掃過她的臉，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“如果真的認錯了，你為什麼這麼激動？”
“我只是被一個陌生人無端冒犯，感到憤怒而己。”
姜璃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清澈又坦蕩，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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