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冉徹底懵了，她拿起自己面前那杯預留的樣品喝了一大口，砸吧砸吧嘴
“明明是清甜帶著果香的啊！這幾杯用的是一模一樣的材料和手法！”
她歪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檯面，百思不得其解，“難道是因為我加了激發神經元的藥劑，從而受到影響了？”
沒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。
對於實驗這一塊，一旦較真起來，溫冉就極度認真，她想研究明白到底是哪裡的問題
於是接下來溫冉調得興起，又換了好幾種不同的配方，紅的、黃的、透明的酒液在杯盞間流轉。
沈澤銘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無論溫冉調什麼口味的酒，到他嘴裡都只剩下越來越濃的苦味，像是從舌根一首蔓延到心底，揮之不去。
他本想叫停，可看著溫冉興致勃勃的樣子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只是沉默地品嚐一杯又一杯。
姜璃倒是覺得這些酒都還算適口。她酒量本就極好。
只是喝了這麼多，別說溫冉說的那種“靈光乍現、醍醐灌頂”的感覺了，她連一絲微醺都沒有，頭腦依舊清醒得可怕.
甚至覺得精神隱隱亢奮感覺能再打兩頭牛
不知不覺間，桌面上己經擺滿了空酒瓶和玻璃杯。
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，客廳裡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，光線柔和地灑在三人身上。
溫冉最先扛不住了。
她臉頰粉撲撲的，像熟透的蘋果，眼神開始變得迷離，說話也舌頭打結
說著說著，她腦袋一歪，“咚”的一聲趴在了桌子上，沒幾秒鐘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，居然就這麼睡著了。
沈澤銘也喝得差不多了。
他耳根泛紅，平日裡銳利的眼神蒙上了一層水汽，顯得有些渙散。
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仰頭一飲而盡，苦味在口腔裡炸開，他卻像是毫無察覺，只是低聲喃喃
“還是苦的。”
姜璃放下手中的空杯，起身走到溫冉身邊，拿過一旁毛毯蓋在她身上。
然後她轉頭看向沈澤銘，發現他還清醒著。
隨後兩人把屋內打掃了一下，由於兩人都受著傷此時誰也抱不起溫冉
而她此時躺在沙發上睡的正酣，將毛毯蓋好，兩人就出門離開
凌晨的街道空曠得只剩下路燈的光暈，計程車難尋得很。
兩人受傷今日出門都沒開車，在路邊站了快二十分鐘，被夜風吹得愈發發涼，才終於等到一輛亮著空車燈的車。
沈澤銘堅持先送她，報了姜璃別墅的地址，車輛平穩拐進熟悉的林蔭道平穩停下，他才隔著車窗對她點了點頭，讓司機掉頭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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