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準，看情況。”
她掃了眼空曠的客廳，補充道，“這房子你想住就住著，走的時候記得打掃乾淨。”
反正這裡本就是她臨時落腳的地方，沒什麼私人物件，有人住著反倒省得積灰。
方景琛抿了抿唇，心裡嘀咕著你都不在這兒，我守著空房子有什麼意思。
可轉念又想，萬一她哪天臨時回來，推門就能看見自己，總好過空落落的一間屋。
於是把到嘴邊的矯情話咽回去，只蹭了蹭她的頸側，聲音軟下來：
“那你得記得想我。我就在這兒等你，哪兒都不去。”
姜璃彎了彎唇，轉過身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，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，語氣帶著點哄人的慵懶：
“乖。”
說完她拿起沙發上的手提包，理了理大衣衣襟，沒再多停留，徑首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姜淮接上姜璃後，車輛平穩匯入冬日的車流，車窗凝著薄薄的霧氣，街景在窗外緩緩倒退。
車廂裡靜了片刻，姜淮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收緊，喉結動了動，終是開口：
“還不知道你要訂婚的那位叫什麼，家裡是做什麼的。”
姜璃側過頭看他，眉梢微挑，語氣平淡：“爸媽沒跟你說？”
姜淮搖頭，目光仍落在前方路況上，沒看她。
姜璃略一思忖，便懶得多費口舌，只淡淡道：“等晚上見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左右不過是走個過場的介紹，說一遍與說兩遍沒什麼分別。
姜淮握著方向盤的手又緊了緊，眸光暗下去幾分。
她竟連一句多餘的介紹都不肯說麼。
他沒再追問，只喉間低低應了聲，車廂便又重歸安靜。
車在機場航站樓外停穩，兩人等了約莫半小時，就見陸父兩人從出口走出來。
姜璃臉上立刻漾開甜軟的笑，快步迎了上去：“爸，媽。”
“哎喲，我的乖女兒。”
薑母眼睛一亮，當即鬆開行李箱上前一把將她抱住，掌心捧著她的臉左右打量，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，語氣又是心疼又是歡喜，
“怎麼又瘦了？是不是京市這邊吃得不習慣？我跟你說多少次了，就算再忙也得好好吃飯，別總對付。”
姜璃窩在母親懷裡笑，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臉唸叨：
“哪有瘦，明明是您太久沒見我，看走眼了。”
一旁的陸父拎著行李箱走過來，神色卻沒薑母那般輕鬆，目光落在女兒臉上，帶著點複雜的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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