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，反正有哥哥兜底呢。”
轎車轉過一個路口，路燈的光恰好掃進來，照見兩人交疊的身影，親密得近乎越界。
前排姜淮的助理兼司機目不斜視地盯著前路，彷彿後座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，只是額角冒出的冷汗的讓他恨不得自戳雙目……
————
指紋鎖輕響，門扉推開。
玄關的感應燈次第亮起，暖光落在冷白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映出兩道頎長的影子。
這套公寓地處市中心核心商圈，離姜氏總部不過幾分鐘車程，是姜淮工作忙時常住的住處。
後半夜的屋子靜得能聽見窗外風掠過高樓的聲響，早前薑母發來資訊說她跟陸父先回姜宅看看，暫時沒有住在這邊。
姜璃換上柔軟的居家拖鞋，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踱了兩步，目光掃過空曠整潔的客廳，心裡忽然冒起一點好奇。
這處公寓算得上姜淮常住的地段了，可看著依舊空曠，不知道他的臥室是不是也是這樣……
姜淮正脫下西裝外套搭在玄關衣架上，回頭就見她眼睛西處亂瞟。
“走，帶你在各個房間看一看”姜淮開口。
姜璃也不扭捏，彎著眼，笑著點頭。
姜淮轉身往走廊走，示意她跟上。
跟姜璃介紹幾個房間後，路過自己房間時，姜淮忽然開口，
“要不要去哥哥臥室看一看”。
“可以嗎？”
姜淮沒說話，牽起她的手。
推開臥室門，整個臥室空間開闊疏朗，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不眠的霓虹，半幅深灰遮光簾垂落，將細碎的光影濾得柔和了幾分。
房間主色調是沉鬱的炭黑與冷灰，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。
一張低架雙人床擺在正中，鋪著高支棉的深灰床品，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。
床頭兩側是懸浮式的黑色床頭櫃，左側擺著一塊未收納的鉑金腕錶、半本攤開的外文財經書，銀質擴香瓶立在角落，冷調的松香緩緩散在空氣裡。
右側只放了一枚乳白色羊脂玉佩。
靠窗的角落擺著一張深棕牛皮單人沙發，扶手處帶著淡淡的使用痕跡，旁邊立著一盞線條冷硬的金屬落地燈，想來是他平日裡睡前處理檔案、翻書的地方。
姜璃在臥室裡緩步踱著，指尖掠過冷硬的牆面，最後停在落地窗前。
滿城霓虹鋪在玻璃上，流光碎影漫進她眼底，揉出幾分恍惚。
腰間忽然一緊，帶著雪松冷香的懷抱從身後覆上來，姜淮的下巴輕抵在她發頂，胸膛的溫度隔著薄薄衣料傳過來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漫了很久，才聽見他壓得極低的嗓音，裹著深夜的沉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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