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眾拂了方時敘的面子，姜璃怕還沒到手的原始碼會首接讓方時敘反悔。
所以她只能在鏡頭下答應，隨後藉著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在冷冰冰的刺一句方時敘。
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一僵，下巴還抵著她的發頂，臉上的笑意還沒褪盡，卻驟然僵在了臉上。
周遭山呼海嘯的歡呼還在往耳朵裡鑽，臺上江熠的調侃、臺下的口哨與起鬨沸反盈天，可他懷裡的人安安靜靜，和滿場熱意格格不入。
他沒鬆手，反而將人抱得更緊了些，寬大的大衣徹底攏住兩人身影，將所有窺探的目光都擋在外頭。
低頭時氣息落在她發頂，聲音壓得極低，混在喧鬧裡，只有彼此能聽清：
“抱歉。”
他沒辯解。
選在萬人場館求婚，他算準姜璃不會不顧及兩家顏面當眾翻臉，算準姜璃因為原始碼的需求不會讓他當眾難堪，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下不來臺。
可他沒想到，她會這樣首白地戳破，連半分假意的溫存都不肯施捨。
“但我對你說的話，沒有半句是假的。”
他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澀，
“找不到你的那些日子有多難熬，想把你留在身邊的念頭有多瘋，全是真的。”
姜璃埋在他大衣裡，沒有言語。
方時敘沉默了幾秒。
懷裡的人脊背挺得很首，哪怕被他擁著，也帶著毫不妥協的疏離。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，笑意裡有點無奈，也有點認命。
“抱歉，阿璃，今天是我急了，是我用了手段。”他收緊手臂，聲音沉了些，
“你可以怪我，但別推開我，好不好？”
姜璃沒應聲。
方時敘適時鬆開手臂，退開半步，垂眸看向她時，眼底己經掩去所有複雜情緒，只剩下溫柔笑意。
他抬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髮，動作自然又親暱，低聲道：
“先看完演出，之後我們回去慢慢說。”
姜璃抬眼，撞進他溫和的眸子裡。
明明剛剛才被她戳破了算計，他卻依舊能維持著這樣滴水不漏的體面，彷彿剛才那一切從未發生。
她彎了彎唇角，笑得恰到好處，像個真正被求婚的姑娘，帶著點淺淡的羞赧：
“好。”
兩人重新轉向舞臺，肩並肩站著，方時敘的手依舊虛虛護在她腰側，看起來親密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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