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光落在他臉上，柔和了他平日裡冷硬的輪廓，眉眼溫柔得不像話。
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，忽然抬腳湊近上去，在男人唇角輕吻。
姜璃笑的眉眼彎彎“哥哥，謝謝你。”
她偏過頭，重新望向天際。
姜淮側眸望著她，眉眼柔和：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極光持續了近半個小時才漸漸淡去。兩人踩著雪走回木屋，推門而入的瞬間，暖意裹挾著肉桂甜香撲面而來。
姜淮先去廚房熱了兩杯熱巧克力，頂上加了蓬鬆的奶油和肉桂粉，端到壁爐邊的矮桌上。
壁爐裡的火還旺著，噼啪作響。
兩人並肩坐在地毯上，後背靠著沙發，暖光落在身上，驅散了一身寒氣。
姜璃捧著熱飲小口抿著，甜暖的液體滑進喉嚨，舒服得她眯了眯眼。
“明天去冰雪教堂看看？”
姜淮側頭看她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，
“離這裡不遠，人少，建築都是冰做的，裡面還有冰雕聖像。”
他說得極為細緻。
姜璃轉頭看他，暖光落在他眉眼間，溫柔得一塌糊塗。
次日晨光漫過雪松林時，兩人己驅車往冰雪教堂去。
路面鋪著薄雪，車輪碾過留下淺淡的轍痕，沿途的雲杉掛滿霧凇，在朝陽下泛著碎鑽似的光。
車停在林間空地上，遠遠便能看見那座通體剔透的建築，
整座教堂由巨型冰磚堆砌而成，尖頂首刺灰藍的天空，晨光斜斜打上去，冰面泛著淡藍與乳白的光暈，像從極寒里長出來的童話宮殿。
“小心腳下，冰面滑。”
姜淮先下車，繞到另一側伸手扶住姜璃的手肘。
殿內的冰磚透著柔和的天光，將整座空間映得澄澈又聖潔，冰雕聖像立在最前方。
兩側冰壁嵌著燭臺，暖黃的燭火隔著冰層暈出朦朧的光，落在冰面上碎成點點星芒。
沒有喧囂的人聲，連腳步都下意識放輕，彷彿怕驚擾了這滿室的寂靜。
“每年冬天建好，開春就會化掉。”
姜淮走到她身側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在空曠的殿裡漾開輕淺的回聲，
“像只存在一個冬天的夢。”
姜璃側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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