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，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怕她站不穩，掌心隔著薄軟的浴袍布料，仍能摸到底下細膩的皮膚溫度。
“頭髮也不擦乾，仔細頭疼。”
他聲音比平時沉些，起身時順手抽走她肩上的毛巾，想替她擦發。
姜璃卻沒讓他動。
她往前半步，幾乎撞進他懷裡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近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著暖意裹過來，她抬著下巴看他，睫毛垂著，掃過他的下頜線。
“擦頭髮不急。”
她輕聲說，氣息拂在他唇上，“阿敘，你不想嗎？”
方時敘的手還停在她肩側，指節微微收緊。
他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，顏色淡粉帶著水光，喉結又滾了一下，聲音暗啞：“阿璃，別鬧。”
口是心非的傢伙.說著別鬧，扶著她肩的手卻沒推開，反而還下意識往自己這邊帶了帶。
姜璃低笑一聲，沒戳破男人的口是心非。
她沒再說話，只是微微踮腳，鼻尖先蹭過他的，像貓似的輕輕一勾。
他的呼吸驟然亂了。
下一秒，她的唇貼了上來。
輕輕、軟乎乎的一碰，像雪片落在唇上，轉瞬就要化開。
她退開一點剛要抬眼，手腕卻忽然被握住，天旋地轉間，後背抵在了木質牆面上。
方時敘俯身壓下來，一隻手墊在她腦後怕她磕著，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。
他沒立刻吻下來，呼吸沉得厲害，目光描摹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。
想要真心得到她的喜歡，很不容易，以往相處的一年，他以為那就是兩人彼此相互喜歡。
首到再次相遇.他才恍然。
女孩不再像以前溫柔小意，處處揣摩自己的心思，迎合自己喜好。
她給人的外在開始變得越來越冷漠疏離，也漸漸不再偽裝自己，可自己在認識到這樣的她之後，反而愈發沉溺。
她就像一隻小刺蝟，用尖尖的刺包裹自己，但在別人給予她溫暖後，她會偶爾收起尖刺，朝對方露出溫熱的肚皮。
就像……
現在這樣……
“是你先惹我的。”
他眸中壓抑著姜璃此時還未看清楚情緒，手指摩挲著女孩白嫩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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