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，卻捨不得用力，吻順著唇角往下，落在她的下頜，又蹭過她頸側的軟肉。
隨後攔腰抱起，兩人進入臥室……
兩人的影子被燈光對映在牆壁上，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……
許久後……
見旁邊男人己經沉沉睡去。
她換好衣服，將需要用到的加密終端揣進內側口袋。
隨後推開房間後窗——窗後就是矮松叢，落地時雪層厚，沒發出半點聲音。
林子裡比想象中更難走，積雪沒過腳踝，松枝上的雪時不時落在頸後，涼得刺骨。
姜璃按著座標指引往前走，腳步放得極輕，沿途刻意用樹枝掃掉自己的腳印。
走了約莫一個小時，前方出現一間破舊的小平房，門窗都鏽了，應該就是廢棄的裝置間。
她警惕地環顧西周，確認沒人，才快速閃身進去。
屋裡積了厚厚的灰，角落裡擺著一臺老舊的訊號基站裝置。
姜璃掏出加密終端，接上資料線，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操作。
螢幕藍光映在她臉上，神色冷冽專注，全然沒了平日的柔和。
“正在同步資料……70%……90%……”
進度條走到最後一格時，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，還有人說話的聲音，像是巡邏的安保。
姜璃呼吸一滯，立刻拔下終端，閃身躲到裝置後面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，兩道手電筒的光柱掃了進來。
“這地方好久沒人來了，應該沒事。”
“還是看看吧，最近山裡野豬多，怕闖進來弄壞東西。”
光柱在屋裡晃了兩圈，沒發現異常，兩人又嘀咕了兩句，便帶上門走了。
首到腳步聲徹底遠去，姜璃才鬆了口氣，指尖微微發涼。
她低頭看了眼終端——同步完成，裝置己成功啟用。
她快速清理了自己留下的痕跡，將裝置恢復原狀，才從後門繞了出去，沿著另一條小路往回走。
快到小院時，她特意繞去雪地裡踩了踩，弄亂鞋上的痕跡，才從原路翻窗回了房間。
反手扣緊窗鎖，指尖掠過窗沿的薄雪，順手用浴巾邊角擦得一乾二淨。
臥室內還氤氳著未散的暖香，混著方時敘身上清冽的氣息。
她脫掉沾了雪的外衣，塞進衣櫃，又攏了攏浴袍，才掀開被角躺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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