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時敘低頭就著她的手吃了，舌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。
姜璃覺得指尖癢癢的，然後垂下手在身側捻了捻。
他看在眼裡，眼底的笑意更深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嗯，是很甜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姜璃嘟囔一句。
坐了約莫半個鐘頭，兩人才起身往外走。
“還想去別處逛逛嗎？”他低頭問。
姜璃：“隨便走走吧。”
方時敘低低應了一聲，隨後握緊她的手揣進自己口袋裡。
兩人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回走，腳下咯吱作響，身後留下兩串並排的腳印，蜿蜒著消失在松林深處。
這天餘下的時光兩人都耗在了松林裡，他們尋到一處向陽的緩坡，坐著曬太陽，看雪粒在光裡飄成細碎的金粉，首到日頭西斜，才回了小院。
夜裡的私湯早被管家備好。
後院的木質湯池嵌在雪地裡，熱水蒸騰著白霧。
姜璃剛坐進水裡，就舒服地喟嘆一聲。熱水漫到肩頭，一天的乏意都散了大半。
她正撥著水面的松枝玩，方時敘便坐了下來，伸手就將她撈進懷裡。
“要喝一點嗎？”
池邊石案上放著甜米酒，方時敘倒了兩杯。
男人的唇瓣貼在她耳邊，姜璃只覺得一股股熱氣往耳朵裡鑽。
姜璃縮了縮脖子，心裡嘀咕，今天方時敘真是異常的溫柔還時不時的總想撩撥她。
姜璃點頭，拿過男人手中的米酒，喝了一口，甜香混著酒氣，忽然男人側首低頭，吻住了她的唇，將女孩口中的米酒全部渡進自己嘴巴里
他扣著她的後頸，慢慢加深這個吻。
甜潤的米酒順著相貼的唇瓣渡走，在舌尖漾開微醺的甜。
姜璃指尖驟然收緊，指甲輕輕陷進他緊實的肩線，尾脊竄過一陣軟麻。
被男人勾引著……
誘惑著……
方時敘扣著她後頸的手掌微微施力，舌尖捲走她唇齒間最後一點酒液，又貼著她軟嫩的唇瓣輾轉廝磨。
泉水隨著兩人的動作晃出細碎波紋，濺在池沿的積雪上，發出極輕的聲響，轉瞬便化在蒸騰的白霧裡。
姜璃被吻得呼吸發顫，微微仰著下頜，原本撐在池邊的手慢慢環住他的脖頸，指尖插進他微溼的髮間。
鼻端全是他的氣息，混著米酒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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