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姜璃端著兩杯溫水進來時，正看見他把草莓一顆顆碼進玻璃保鮮盒。
姜璃把水杯放在臺面上。
語氣調笑著開口“咱們的程大廚今天要做什麼好吃的呢？”
程野手中動作不停，他問“清淡一點？”
姜璃點了點頭。
她需要養養胃，不想吃太油膩的。
“那中午就做清蒸魚和清炒芥藍，再熬個南瓜粥。”
午飯擺上桌時。
清蒸魚淋了豉油，鮮氣撲鼻，南瓜粥熬得糯糯的，盛在白瓷碗裡冒著熱氣。
程野坐在姜璃旁邊拿起筷子，挑了塊魚腹肉放進她碗裡：“慢點吃，小心刺。”
姜璃低頭吃了一口，魚肉嫩而不腥，味道剛好。她抬眼誇讚道：“手藝蠻不錯的。”
“在邊防待著，總吃食堂也膩，就自己學著做。”
程野給她盛了小半碗粥，“以前連煮麵都能煮糊，你還笑我。”
姜璃彎了彎唇角，很淺的一點笑意，思緒回到幾年前，
那時還是17歲的少年，在她生日時說要做長壽麵給她吃，結果到最後面條不是糊底了，就是沒熟。
說起這個，程野握著筷子的動作頓了頓，看著她走神的側臉。
他指尖輕輕蹭了蹭碗沿，語氣帶著點躊躇：
“璃妹，你的生日快到了吧？今年既然回京市了，你……會回霍家嗎？”
姜璃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頓，才恍然從舊思緒裡抽離出來。
這些天連軸轉的任務與周旋，她早把日子過得模糊了，經他一提才驚覺，原來又快到那一天。
她舀了一勺粥慢慢抿著，點了點頭：“要回的。”
其實自己的生日真正在哪一天誰也不知道，只知道後來霍爸爸把撿到小姜璃的那一天定為她的生日。
程野聞言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。
兩家本就是鄰居，她一回霍家，為了防止他那位不簡單的姐姐，他也得防著點。
程野放下筷子：“你回去那天跟我說一聲，咱們一起走。”
姜璃抬眼，有些疑惑不過想著兩家是鄰居，也就沒多想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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