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低頭看她，眉峰微蹙：“至於跟他藏著掖著？我就這麼見不得人？”
姜璃低咳一聲“只是不想我哥哥盤問起來沒完沒了。”
程野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終究沒再較勁，只是悶聲道：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次日天剛矇矇亮，程野就醒了。
部隊刻進骨子裡的生物鐘，到點便睡意全無。
他輕手輕腳出了客房，先拐去書房。
昨晚路過時瞥見她檯燈接觸不良，總閃。
找到工具箱後，他摸出螺絲刀，三兩下便擰緊了鬆動的線路，指尖沾了點灰，也不在意，隨手蹭在褲腿上。
進廚房時天剛泛白。
小米淘乾淨慢火熬著，又從冰箱摸出兩個雞蛋，攤成薄薄的蛋皮，切得整整齊齊碼在碟子裡。
等粥咕嘟咕嘟冒起細泡，他才靠在灶臺邊，拿起手機回了戰友的訊息，指尖飛快敲字。
姜璃下樓時，正看見他端著粥從廚房出來。
晨光落在他肩頭，挽起的袖口露出小臂利落的線條。
看著分外養眼。
“醒了？”
程野抬眼“快來吃早餐。”
“書房的檯燈，是你修的？”姜璃剛才去書房拿東西瞥見檯燈沒跟之前一樣總是不停的閃爍。
“嗯，順手的事。”
程野扯了扯唇角，“昨晚看到那盞檯燈壞了，今早睡不著就修著試試看。”
說完，他接著開口“抱歉，我沒經過你的允許就進了你的書房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，我沒有動裡面任何東西。”
姜璃笑著說沒事，她的書房裡也沒什麼隱秘的秘密。
姜璃沒再多說，拿起勺子慢慢喝粥。
小米粥熬得糯而不稠，溫度剛好入口。
她抬眼瞥了下對面的人，對方正低頭剝雞蛋，蛋殼完整地褪下來，蛋白光滑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，部隊寄了點東西過來。”
程野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，語氣隨意，“要捎什麼東西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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