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懂事了？”
“……”
她不說話了，擺明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霍祁宴也沒再逼她，起身往臥室走。
路過她身邊時，腳步頓了頓，低頭看她。
女孩仰著臉，眉眼精緻，眼底卻帶著一股子韌勁兒，跟她小時候黏黏糊糊往他懷裡鑽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他喉結滾了滾，最終只是伸手，在她頭頂又揉了一下。
“去裡面沙發睡，別在這兒硬撐。”
他聲音放低了些，“有動靜我叫你。”
等她反應過來，霍祁宴己經轉身進了臥室，門輕輕帶上。
會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姜璃坐在原地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，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溫度。
她皺了皺眉，把心底那點莫名的異樣壓下去，重新恢復了面無表情。
不就是被揉了下腦袋嗎。
小時候又不是沒被揉過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起身走到裡間的沙發旁坐下。
確實比外間舒服些，也離得更近，有什麼動靜能第一時間反應。
她沒真的睡，只是閉目養神，耳朵時刻留意著西周的動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外間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姜璃瞬間睜眼，手己經摸向了腰間。
“是我。”
程野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從門口傳來，
“換班了，你去睡吧。”
姜璃鬆了口氣，起身走出去。
兩人擦肩而過時，程野忽然低聲問：“霍叔叔……他還好吧？”
“挺好的，在裡面休息。”
“哦。”
程野頓了頓，又問：“你剛才在裡面睡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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