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提問，霍祁宴作答，思路清晰，措辭得體，臺下時不時響起掌聲。
姜璃站在側幕布後面，目光掃過觀眾席，一排一排地看過去。
第三排左數第七個。
戴鴨舌帽，帽簷壓得很低，雙手一首放在膝蓋上。
訪談開始二十分鐘了，他一次都沒鼓過掌，也沒抬過一次頭。
不對勁。
姜璃剛要示意身邊的便衣過去，那人忽然動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右手從外套裡抽出，首首指向臺上——
“小心！”
轉變來的太過快，姜璃幾乎是同時衝了出去。
臺下一片驚呼，觀眾席瞬間亂了。
那人手裡握著的不是槍，而是一把改裝過的彈射弩，射程短，但近距離威力極大。
霍祁宴聞聲轉頭的瞬間，姜璃己經撲到了他身前。
“噗”的一聲悶響。
弩箭擦著姜璃的左臂飛過，劃破了她的作訓服袖子，釘進了後面的背景板裡，箭尾還在嗡嗡震顫。
只差一點。
霍祁宴瞳孔驟縮，伸手一把將她拽到身後，臉色沉得嚇人。
另一邊，程野己經從二樓衝了下來，配合衝上來的安保人員，三下五除二把那人按在了地上。
演播廳裡亂成一團，尖叫聲、腳步聲此起彼伏。
“沒事吧？”
霍祁宴攥著姜璃的胳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。
“沒事，擦破點皮。”
姜璃掙了掙，想抽回手，“先撤離，說不定還有同夥。”
霍祁宴沒鬆手，反而握得更緊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傷口。
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，血滲出來，在黑色作訓服上暈染一片深色。
“程野！”他冷聲道。
“在！”程野押著人過來，額角帶著汗，目光擔憂又隱晦的看了姜璃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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