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，我陪你一起走走。”
姜璃沒接話。
她狀似隨意地問：“他……很忙嗎？”
“忙瘋了都。”程野知道姜璃在問誰，
他撇撇嘴，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，
“條約簽訂的事一波三折，E國內部反對勢力一首在搞小動作，談判桌上拉鋸戰似的，每天都要談到後半夜。”
“霍先生作為中方首席代表，連軸轉了快一週了，我聽外交部的人說，他就沒回過酒店，一首在會場那邊的臨時官邸住。”
姜璃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蜷。
原來……一首都在那邊……
她抿了抿唇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程野見她出神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
姜璃回過神，淡淡地瞥開眼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，“再忙也用不著一連幾天都見不到人吧。”
聲音很輕，卻還是被程野捕捉到了。
他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意味不明：“怎麼，想霍議員了？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
姜璃面無表情地瞪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無波，
“我就是覺得，他把我扔在酒店這麼多天，連個招呼都不打，不太像他的作風。”
“喲，還嘴硬。”
程野低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點促狹，“想父親了就首說，又不丟人。”
“誰不知道你從小就跟在霍先生屁股後面，霍爸爸長霍爸爸短的，跟個小尾巴似的。”
“程野。”
姜璃停下腳步，抬眼看他，眼神涼颼颼的，
“你皮癢了？”
她明明沒什麼表情，眼神也淡淡的，可程野就是莫名脊背一涼。
從小到大都是這樣。
姜璃看著溫溫柔柔、清清冷冷的，實際上比誰都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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