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應了一聲，隨後接過喝了起來。
霍祁宴吃得很慢，一碗粥喝了將近十分鐘才放下筷子。
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，起身時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。
“我上午去開個會，中午不回來吃。”
他側頭看向姜璃，“你們在家隨意。”
“好的霍爸爸。”姜璃點點頭。
程野也跟著喊了聲“霍叔慢走”。
霍祁宴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在姜璃臉上停留了一瞬，又掃過旁邊坐得離她極近的程野，眸色微沉，卻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走了。
玄關處傳來換鞋的聲音，緊接著是大門開合的輕響。
客廳徹底安靜下來。
程野一下子就放鬆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：
“終於走了。霍叔在這兒，吃飯都放不開。”
姜璃瞥他一眼：“你有什麼放不開的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程野嘿嘿笑，“霍叔氣場太強了，往那兒一坐，我都不敢大聲說話。”
他說著，又湊了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“哎璃妹，霍叔中午不在家，咱們出去玩唄？老巷口那家炸醬麵你還記得不？開了快二十年了，老闆都沒換，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樣。”
姜璃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，沒應聲。
“吃完麵咱們還能去逛廟會！”
程野越說越起勁，
“這不快過年了嘛，城隍廟那邊可熱鬧了，捏糖人的、寫春聯的、耍雜耍的，什麼都有。你都五年沒回來了，肯定沒見過。”
張姨收拾著碗筷，在一旁笑著搭話：
“是啊小姐，今年廟會辦得可大了。小野說得對，出去逛逛也好，總在家悶著多沒意思。”
姜璃放下勺子，擦了擦嘴。
她確實沒什麼事。
出去逛逛也好。
“行。”她點頭，“吃完就走。”
“好嘞！”程野一下子就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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