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氣。”程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從上到下掃了一眼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
“怎麼穿這麼少？冬日天冷，別凍著。”
語氣很淡，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心。
姜璃還沒說話，院門外忽然傳來程野的聲音：“璃妹！好了沒啊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人己經走了進來。
看到客廳裡站著的程鉞，程野臉上的笑瞬間僵住，腳步猛地剎住，像被潑了盆冷水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他語氣瞬間冷了下來，眉頭皺得死緊，一臉戒備。
程鉞淡淡瞥他一眼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：“我來看阿璃，不行？”
“這是霍家，要看也是我來看，輪得到你？”
程野幾步走到姜璃身邊，下意識往她身前擋了擋，像只護食的小狼狗。
“程家跟霍家是世交，我來看看自家的妹妹，有什麼問題？”
程鉞抬眼，目光越過程野，再次落在姜璃身上，語氣軟了幾分，
“中午有空嗎？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沒空！”程野搶先回答，“我們一會兒有事，沒空跟你吃飯。”
“我問阿璃了嗎？”程鉞冷冷睨他，“什麼時候輪到你替她說話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野哥。”
姜璃開口打斷，“我們確實約好了要出去。”
程鉞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，眼神暗了暗，卻沒強求。
“那改天。”
她點點頭，神色恢復了冷硬，
“你剛回來，好好休息。有什麼事，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她說完，又深深看了姜璃一眼，才轉身往外走。
“不送。”
程野抱著胳膊，語氣硬邦邦的。
程鉞沒理他，走到門口時，腳步頓了頓，卻沒回頭，徑首走了出去。
大門關上，客廳裡的氣壓瞬間鬆了下來。
程野皺著眉，盯著大門的方向，臉色很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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