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？”
姜璃注意到他臉色變來變去，挑眉問了一句，“臉這麼臭。”
“啊？沒、沒什麼。”
程野猛地回神，眼神閃爍，“就是……看到她就煩。”
姜璃有點奇怪，以前兩人關係不是挺好的嗎，怎麼這次回來感覺兩人之間怪怪的。
不過姜璃覺得這是人家兩兄弟之間的私事，自己沒必要管那麼多，是以她沒多問。
“走吧，不是要出去嗎？”
“等會兒！”程野下意識喊住她。
姜璃停下腳步，疑惑地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程野張了張嘴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現在說？
會不會太突兀了？
可不說，他心裡像堵了塊石頭，憋得難受。
“我……”程野撓了撓頭，一臉糾結，“我有件事，想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姜璃看著他，眼神清亮。
“這兒不方便。”
程野往西周看了看，張姨在廚房忙活，傭人在擦桌子。
“走，去院子裡說。”
姜璃更疑惑了。
什麼事，還要去院子裡說？
不過她沒多問，點點頭：“行。”
院子裡的臘梅開得正好，暗香浮動。
臘月的天很冷，風吹在臉上像小刀子刮，可陽光很好，落在身上暖融融的。
程野帶著姜璃走到最角落的臘梅樹下，這裡僻靜，沒人能聽見。
他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面對著姜璃，表情嚴肅得像要宣佈什麼國家大事。
姜璃被他弄得有點好笑：“到底什麼事？這麼嚴肅。”
程野深吸了一口氣。
說就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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