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別人了，就連她這個一起長大的，都從來沒懷疑過。
怎麼可能是女人？
“你怎麼證明？”
姜璃冷靜下來，看著程野，“空口無憑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野卡殼了。
他總不能現在拉著程鉞過來脫衣服給她看吧？
“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？”
程野急得團團轉，
“璃妹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這種事我能拿來開玩笑嗎？”
“我巴不得她不是我姐呢，可她就是啊！”
他說得真誠，眼神里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姜璃看著他，心裡的天平一點點傾斜。
程野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，但大事上從來不會騙她。
尤其是這種事。
“她真的是女人？”
姜璃又問了一遍，語氣己經沒了剛才的篤定，帶著點茫然。
“真的。”
程野用力點頭，“比珍珠還真。”
姜璃沉默了。
她靠在身後的梅樹上，臘梅的香氣縈繞在鼻尖。
腦子裡亂糟糟的，無數畫面閃過，最後都定格在程鉞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。
姜璃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神己經恢復了大半清明。
“所以，”
她緩緩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她是我鉞姐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程野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，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姜璃搖搖頭，神色平靜下來，“就是有點驚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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