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淮，你對得起我嗎？你對得起她嗎？！”
每一句質問，都像重錘砸在姜淮心上。
他無從辯駁。
所有辯解、所有遮掩，在方才那個被撞破的吻面前，蒼白又可笑。
他的確自私，的確卑劣。
他明知名分不合、世俗不容，明知她身負婚約，明知虧欠方時敘的坦蕩真心，卻依舊貪著那點偷來的溫存，不肯放手。
方時敘看著他死寂沉默、愈發慘白的臉色，眼底的痛意更甚：
“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？”
“所謂兄妹情深，所謂悉心庇護，從頭到尾，都是你蓄謀己久的佔有，對不對？”
廊外晚風呼嘯，吹得燈籠簌簌作響。
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“姜淮，你告訴我！”
姜淮脊背緊繃，背脊抵著冰冷石柱，渾身氣場徹底崩塌。
白皙的膚色褪去所有血色，喉結滾動數次，終究發不出一句反駁。
姜淮後退幾步，脊背抵著冰涼石柱。
他始終沉默，未發一語。
在他的認知裡——
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姜璃是血脈相連的親人。
可今晚被人撞破……
那人還是姜璃的未婚夫，那他就是罔顧人倫、褻瀆親情、天理難容的罪人。
此時方時敘的眼底翻湧的不再是簡單的憤怒。
他清楚知道，姜淮和姜璃無半點血緣。
但他就是要利用姜淮不知情這一點，逼他離開姜璃。
方時敘緩緩收緊攥著他衣領的手，
“姜淮，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“那是你自小失散，剛找回來不久的妹妹。”
“是你對外護得滴水不漏、標榜疼愛備至的親妹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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