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國防部裡，沈培鈞一家獨大，連帶著他手底下的人都跟著水漲船高。
“我會把話帶到。”紀修霆微微頷首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紀隊長。”
霍祁宴忽然叫住他。
紀修霆腳步一頓，回過頭。
霍祁宴抱著骨灰盒站在臺階上，銀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，目光深不見底：
“阿璃……走的時候，痛苦嗎？”
紀修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幾乎要以為對方看出了什麼。
可對上那雙眼睛，他又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墜崖很快。”
紀修霆垂下眼，聲音平穩，“應該沒有太多痛苦。”
霍祁宴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霍家老宅，客廳。
霍祁宴將骨灰盒遞給迎上來的老管家。
老管家接過骨灰盒，動作恭敬。
霍祁宴脫下大衣扔在沙發上，走進客廳，在主位坐下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銀髮垂落幾縷在額前，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。
“查到小姐的下落了嗎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比在門外時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老管家將骨灰盒安置好，折返回來，手裡捧著一個平板電腦：
“剛剛那邊傳來訊息，小姐現在己經快到公海了。一切順利，沒有被追蹤。”
霍祁宴按眉心的手頓了一下。
懸了幾天的心，終於落回了原處。
“小姐傳了訊息回來。”管家將平板遞上前，
“先生要不要現在看？”
霍祁宴接過平板。
螢幕上只有一行字，簡短得像她一貫的風格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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