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寶給奶奶塞了個符篆,誰欺負奶奶,她就會有感應。
而此刻的晉王府門外。
楊夫人披麻戴孝,抱著牌位,帶著五六歲的孩子站在晉王府門前。
她的身後,是幾名身穿玄甲的禁軍。
他們護在棺材旁,神情肅穆。
此等情形,瞬間引來附近的百姓圍觀。
“這尚書夫人又抬棺材來鬧事啦?”
“戶部尚書被蕭二公子逼得以死明志,只留下孤兒寡母,可那二公子還活著,若是我,我也來求個公道!”
聽著百姓議論,站在晉王府門前的老太妃卻依舊不為所動。
她垂眸看著那楊夫人,心底冷笑。
好啊,她還沒去找這戶部尚書算賬,這尚書府的人還自己找上門來了!
楊夫人暗中掐了下身邊的孩子,小公子頓時發出嗚嚶的哭聲。
小孩嗚嗚地哭著,將腦袋埋進孃親懷裡,抽抽噎噎地喊著:“孃親,我要爹爹,嗚嗚嗚,爹爹說今年要陪我過年的!”
楊夫人一手抱著牌位,一手抱著孩子,淒厲哭喊道:“老天爺啊!蕭臨崖仗著晉王養子的身份,以權謀私,逼死我們家老爺,如今卻得不到應有的懲罰!沒天理啊!”
“老爺啊!你把我和孩子留下,我們可怎麼活啊!”
她哭得整個人在發抖,抱著孩子倒在地上。
百姓見狀,無不潸然淚下。
“這楊家也太可憐了!”
“都說蕭二這人橫行霸道,我看這次是汙衊楊尚書了!”
老太妃聽著他們說蕭臨崖的錯,眸色微凝,終是冷聲開口。
“楊夫人,你說我們家崖兒逼死楊況,可那日,都尉府早已查獲,戶部尚書貪墨軍餉一案的證據,何來的汙衊一說?”
楊夫人哭得眼睛紅腫,拈著帕子沾了沾臉頰,頓時又淚如雨下。
她聲音嘶啞,聲淚俱下。
“你們都搜過尚書府了,根本沒有找到銀子,我們老爺為官數十載,出了名的兩袖清風,竟被養子汙衊成貪官!”
她很清楚,這些銀子根本找不到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來鬧事。
禁軍適時上前,勸慰道:“楊夫人,這畢竟是晉王府,這位可是先帝寵妃,連陛下都要給幾分面子,不如先回去,丞相已經下令大理寺,務必徹查此案了!”
禁軍的話像是在勸慰,卻字字句句在點明晉王和太妃的身份。
聲音小一些也就罷了,又偏生用百姓恰巧能聽見的音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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