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員外郎太陽穴突突直跳,一時間氣得胸口生疼。
“你,你,我刑部大牢又不是集市,你說有冤,冤從何來?”
“大人難道就不會去查麼?這李達是何人所殺,他那五百兩又是從何而來,莫不是還要蕭某教大人如何斷案?”
蕭越然的態度一改從前,強勢得讓員外郎說不出話來。
“今日刑部敢不徹查晉王府的冤情,明日就敢害其他百姓,大人莫非一直都是如此斷案的?”
若只是晉王府的冤情也罷,可說到其他人身上,圍觀的眾人可就慌了。
“晉王府的公子也能冤枉,那我們豈不是更無人管?”
“就是,有冤為何不重審?!草菅人命的狗官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,人群中不知誰大喊了一句狗官,頃刻間,整個刑部大門前擠滿了百姓。
“狗官!”
“重審!”
員外郎滿額冷汗,大腦瘋狂思索著,靈感一閃,連忙大喊道:“誰知道是不是你晉王府給他作偽證的銀子?李達不從,所以你們才殺人滅口的吧!”
聽著他汙衊的話,蕭越然更是勾唇笑了。
“大人許是不知,晉王府為了給戰死計程車兵撫卹金,早已變賣了家財,欠債累累,前些日子還因此被錦繡閣逼債,若我們有五百兩收買人證,又何需鬧得如此地步?”
員外郎臉色一僵,這才想起這些天鬧得滿城風雨的錦繡閣一案。
那是京兆尹在管著,他一時間也沒想起來。
誰知此時,蕭越然卻拔高了聲音,帶著些悲愴道:“大人為了栽贓我四弟,竟連此等謊話也能編造!看來大人是存心要害死我四弟,他才剛滿十二歲啊!大人何至於此!”
他聲音又急又可憐,突然便往前走去。
“既如此,我只能到宮門前跪求陛下給我四弟一個公道!”
走到臺階旁,他一個踉蹌向前撲了過去。
“三少爺小心臺階!”
老袁等人還在配合他作戲,卻沒想到他突然會往前走,當即嚇得一激靈,急忙追上去。
可一切都晚了,蕭越然一骨碌滾了下去,腦袋好巧不巧磕在了臺階上,頓時鮮血如注!
“哎呀,三公子小心!”
“流血了,快去叫大夫來!”
刑部大門前鬧鬨鬨一片,老袁上前去攙扶蕭越然,卻被他抓住了胳膊。
蕭越然忍著疼痛,低聲道:“快將我在刑部門前喊冤,被刑部刁難摔傷的事傳開去!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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