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在這種窮鄉僻壤裡,居然還會有七品官的後人!
“你確定,你爺爺是隊正?”
蕭越然有些狐疑地看著二狗子,二狗子頓時有些不是很高興地看著他。
“雖然我們這裡不是什麼大的地方,整個村子加起來也就十幾戶人家,可我爺爺是我們整個村子百年來最厲害的人!”
“他的陣亡書還在我太爺爺正堂裡供著呢!”
二狗子雖然不識字,但是太爺爺對於這個榮譽還是很看重的。
整個楊家村,老村長這一脈,都需要背下他爺爺的陣亡書,那是他為數不多認識的字了。
他這麼說著,就要拉著他們到隔壁太爺爺家裡,讓他們好好看看那封陣亡書!
小魚寶一手將包子塞進嘴裡,咬字不清地說道:“是呀是呀,我也見過呀!”
這下蕭越然等人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這二狗子家裡瞧著,雖然算不上窮,但作為村長的孩子,家裡卻也還是土房子和竹籬笆,算不上富有。
然而,隊正卻是正七品的武官,至少能得八十畝職分田可以租給佃農,養活一家綽綽有餘。
更何況還有月俸,雜役的銀子,每個月至少也有1000多錢!
若是陣亡,那就更別說還有陣亡撫卹。
一個七品官的陣亡撫卹,即便是現在新的大禹律,也至少有二十貫錢,再發放五年之內的俸祿。
這些人怎的如此窮?
一行人剛出院門,蕭越然便問道:“冒昧問一句,你爺爺,是何時陣亡的?”
“我不知道呀,好像前年?”
二狗子撓了撓頭,小孩總是記不住那麼多東西的。
蕭臨崖壓低聲音道:“三弟,這孩子記不住那麼多,問了也是白問,還得問老村長。”
晉王府的這幾個孩子都是天賦異稟,更別說像小魚寶這種,三歲多就能說得清話的小神童,更是常人難以相比的。
這也導致蕭越然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,二狗子只是一個生活在小山村裡的六歲孩童。
到了老村長的家,老村長看見他們突然過來,頓時有些奇怪。
“可是那肉包子不好吃?”
老村長竟還以為,他們吃不慣鄉野人家的食物。
蕭越然上前給他行了個晚輩禮,問道:“二狗說您的兒子是隊正,並且在前年送回一封陣亡書,可是真的?”
提起陣亡的兒子,老村長頓時腿不酸腰不累,整個人都支稜起來。
“當然!我兒乃忠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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