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止戈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如果明睿的生母不是貪圖榮華富貴拋棄他呢?”
老袁聽見王爺的話,頓時心底一沉。
再次看向蕭明睿時,兩人眼裡都生出一絲心疼。
如果他生父的撫卹金真的被貪了,那麼他的母親一個年輕的寡婦,又如何養大一個小孩?
更何況,當時的南境算不上太平。
小魚寶年紀太小了,聽著爹爹的話,小臉也皺在了一起。
“爹爹,五哥哥的孃親是壞蛋嗎?”
蕭止戈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如果說山上楊家鮮少下山,被騙了也不知道。
那麼冷家和越家可不是這麼簡單了。
如今看來,西北軍中情況更嚴重啊!
“老袁,還能抽調人手到西北去嗎?”
晉王府的勢力都在南境,而且如今京城裡事情亂七八糟的,想秘密派人到西北去查,恐怕不容易。
老袁尷尬地搖了搖頭:“王爺,我們原本能信任的人就不多,加上還有好些兄弟在南境尋找大公子的下落……”
說白了就是他們缺信得過的人。
缺人這一點,小魚寶也幫不上忙。
她晃了晃五哥哥的手,說道:“沒關係呀,五哥哥還有我們呀~”
蕭止戈看著女兒和兒子,心中有些觸動。
兩個小傢伙還這麼小,再有什麼也不該讓兩個孩子承擔。
他將兩個孩子放下,輕輕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道:“魚寶帶著五哥哥去找孃親吧,過兩日春祭,得穿好看的衣服。”
小魚寶剛才還在想,要怎麼幫五哥哥找孃親。
一聽見爹爹說好看的衣服,頓時將這件事拋諸腦後。
“好哎!五哥哥,我們去讓孃親做好看的衣服呀!”
說著,她便拉著蕭明睿往外跑。
本來現在蕭明睿的腦子就不太好使,自然是妹妹做什麼他就跟著做什麼。
孩子出去後,蕭止戈臉色便沉了下去。
“老袁,把人帶回去吧,我進宮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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