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振邦昨夜剛回京,今天剛休整好,便立馬入宮面見陛下。
只是回京後,他也從家人口中得知,晉王對許家的幫助。
就連老父親的命,都是晉王新找回來的女兒所救。
聽見晉王喊自己的名字,連忙拱手道:“正是下官,昨夜剛回京城,還沒來得及向王爺表達感謝!”
蕭止戈聞言只是淡淡一笑,又道:“既然都是要去面見陛下,那就一起吧。”
他做了個請的手勢,許振邦也只能跟著他一起走。
走了幾步,蕭止戈便主動提起刑部的事。
“非案中人士不可透露案情,王爺向下官提及此事,是想讓下官參與此案?”
許振邦自己也知道,陛下將他調回京城來,也是為了讓他留在京中。
晉王是陛下的胞弟,一直以來深受陛下信任。
許振邦常年在外,也曾聽過晉王的威名。
以現在大禹的情況,他想想也會知道,陛下雖會忌憚晉王,卻也不會直接對晉王出手。
外界傳聞晉王失了帝心,許振邦是不會相信的。
如今一見,陛下身邊的太監對晉王十分恭敬,還讓晉王協同太子辦案,想來自己即將升遷的位置,陛下也跟晉王說過了。
如此,許振邦便猜測,晉王與陛下是想讓他入刑部了。
“本王受陛下之託,徹查刑部徇私冤案一事,最近查到關於戶部、兵部、禮部和工部皆涉及其中,著實讓本王深感頭疼。”
許振邦腳步一頓,有些驚訝道:“王爺最近在查戶部?”
蕭止戈側身看他:“戶部此前涉及貪汙一案主犯人雖死,但如今刑部一案牽扯戶部,自然要查。”
聽了蕭止戈的話,許振邦卻深深鞠了一躬:“王爺,戶部最近在忙春耕,如果這個時候查戶部,可能會影響春耕,下官以為,現在這個時候萬萬不可再動戶部!”
“難道就因為戶部重要,就任由他們貪贓枉法,草菅人命?”
蕭止戈的聲音帶著些怒火,他長身玉立,自帶戰場廝殺的威壓。
高謙雖站在兩人後方聽不清他們說話,卻也因此下意識後退了幾步,連忙跪下。
反倒是許振邦,剛回京面對晉王的怒火,卻是不卑不亢地又鞠了一躬。
“非也,下官的意思是,查,可以查,但不能明著查,待春耕過了以後,民生安穩,再秋後算賬!”
沒聽見蕭止戈的回答,許振邦又道:“王爺也曾在南境駐紮過很長的時間,應該知道,春耕將會影響數以萬計的百姓。”
“更何況,今年的冬季曾下了許久的暴雪,若戶部慢一步,將會有上萬百姓餓死!”
許振邦並沒有因為晉王的身份就有所忌憚,雖鞠著躬,脊背卻沒有絲毫彎曲。
就在高謙以為,晉王要生氣時,蕭止戈卻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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