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寶說話的聲音不算大,恰巧能讓蕭越然和許振邦都聽得清楚。
許振邦滿臉疑惑地看著她,問道:“什麼果子?”
蕭越然則是震驚地看向妹妹,來不及回答許振邦的話,連忙追問道:“魚寶,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?!”
“就是伯伯手裡的呀~紅彤彤的!”小魚寶指著許振邦手上的卷宗,眼睛亮亮的,“伯伯真厲害,這馬上就找到啦!”
許振邦聽罷,手上動作一頓,下意識低頭看向手裡的卷宗,問道:“公主是說,下官手中的卷宗,與二公子有關?”
許振邦是從一堆老卷宗裡發現的端倪,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完全確認。
可小公主怎麼一眼都沒看,就已經知道這是跟二公子有關呢?
小魚寶歪著頭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自家三哥哥。
她有些茫然,這話到底能不能告訴對方。
蕭越然迅速明白妹妹的眼神,思索片刻後,他便直言道:“許大人,在這方面魚寶有一些特殊,她能夠看見人的因果。”
“她方才在案卷房裡著火藥的時候,就發現了這案卷裡,有些東西跟我二哥有關。”
“所以我把二哥支走,就是想帶妹妹來看一下,究竟是什麼卷宗會跟我二哥有關係。”
說罷,他的眼神落在許振邦手裡的案卷上。
“不知許大人手上的卷宗,可否讓在下看一眼?”
雖說刑部的案卷不能被隨便查閱,但刑部這次的案子,蕭家兄弟也是協助查辦的人員之一。
他想要看這些卷宗,自然合情合理。
許振邦遲疑了片刻,最終還是把卷宗遞給了蕭越然。
他說道:“下官覺得,這個卷宗,也許要問一下老太妃,或者王爺。”
蕭越然只覺得這話有些奇怪,把妹妹放下,伸手接過許振邦遞過來的卷宗,翻開查閱。
這份卷宗,竟是一份十四年前的案卷。
內容涉及當年的刑部尚書之死。
“這個案子我也有所聽聞,但這跟我二哥有什麼關係呢?”
十四年前,他二哥應該也才剛出生,跟他有什麼關係?
蕭越然難免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三公子對這個案子有所聽聞,相信也聽說過,當時的刑部尚書,是一個深得百姓愛戴的好官。”
“據聞他是一名仵作之子,也是大禹朝少有的以賤籍參加科舉的考生。”
許振邦說的這些,蕭越然全都知道。
在大禹朝,奴、商和賤籍都不得考科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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