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這個案子可謂是震驚朝野。
蕭越然當時還沒出生,自然是不知道這個案子的。
只是最近查刑部貪汙案,聽一些老書吏提起過。
“更巧合的是,下官最近翻查冤假錯案時,在懸案卷宗裡翻到了這個。”
許振邦從另一堆書卷中,拿出一份卷宗。
說著,他便壓低了聲音:“這份卷宗,跟我們現在在查的那個碼頭冤案,十分相似。”
“三公子請看,這個時日,剛好就是刑部尚書死亡之前,這個案子剛發生,而在刑部尚書死後,這個案子就被當成懸案掛起來了。”
“時間上太吻合,又有現在這個案子作為例子,那麼有沒有可能,十四年前的案子,和現在的案子一樣,都是透過冤枉的方式,去掩蓋碼頭髮生的事情?”
“而刑部尚書就是因為他查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,所以才會被滅口的?”
“他雖然是朝廷命官,但三公子應該明白,在這個地界裡,官職永遠比不上靠山。”
許振邦就是這樣沒有靠山,才會剛高中,就被扔到邊疆去當小官了。
他敢說,以他的功績,但凡有點靠山,早就被調回京城了。
而不是人到中年,才慢慢從邊疆調回。
哪有什麼突然被陛下看見,只不過是陛下無人可用,才會想起他這個沒有任何靠山的小人物。
許振邦看得清楚,他也是覺得,晉王府這幾位公子並非世俗之人,才會膽敢如此說話。
蕭越然聞言,有些驚訝地看向許振邦。
他知道父王在讓馮大人查碼頭漕運的案子,可許大人對此應當毫不知情才是。
看著他驚訝的神情,許振邦解釋道:“經驗之談。”
他在刑獄上已經有十幾年的經驗,所以他輕易就能將這兩件事聯想到一起。
蕭越然不由得感慨,這許大人不愧是從商戶之子提拔京官的特例。
“只是許大人還沒說,為什麼會覺得跟我二哥有關?”
魚寶說這事跟二哥有關,那是因為她的眼睛特殊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可這許大人又憑什麼呢?
許振邦卻賣了個關子,說道:“那就要問老太妃或是晉王了。”
“不知今日是否方便,去見一下老太妃?”
蕭越然看了眼懷裡的妹妹,卻見她點了點頭。
“三哥哥,我們走吧!”
小魚寶看著卷宗上紅彤彤的顏色,覺得還是得趕緊搞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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