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!
一處雅緻安靜的別墅莊園內,林母身穿真絲睡袍正在敷面膜,她剛把女兒林蘭蘭送到南棒,親自找了最權威的整容專家制定手術計劃,安排好一切又馬不停蹄趕回蓉城,還有王陽等著她解決。
突然,突兀的電話在空曠的別墅裡格外響亮。
“說!”林母語氣威嚴。
電話那頭的保鏢隊長聲音有些顫抖和慌張,“夫人,少,少爺出現了一些變故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林目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剛剛敷好的面膜也同時滑落飄落在地。
“他,他在醫院被人殺了。”
保鏢鼓起勇氣如實交代,“有人調虎離山,絕對是有計劃的謀殺,我敢肯定,還是團伙作案,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線索,您看需要報警嗎?”
“啪嗒。”
林母突然頭暈目眩,手機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,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,踉踉蹌蹌後退兩步才靠著牆壁穩住身體。
死了。
那是她從小百依百順的兒子,是整個林家的香火繼承人,他們家雖然沒有皇位要繼承,可起碼也算是“王位”了吧?等林振雄退休後,他的地位,資源,人脈,誰來承接?
五年,十年後,林家後繼無人,政治家族就會淪落為“商人”,這無異於天塌地陷。
毫不誇張的說,這是斷了他們林家的“根”啊!
“王!陽!”
林母心臟狂顫,面如死灰,一字一頓的吼著王陽的名字,聲音冰冷的如九幽地獄降臨,她有種強烈的預感,絕對是王陽那個雜種出手了。
“蘇!清!秋!”她對蘇清秋的怨恨和王陽幾乎是一樣的,如果不是蘇清秋,她兒子怎麼可能會被王陽割了蛋?如果不受傷就不會住院,不住院就不會被暗殺。
至於綁架蘇清秋和喂藥……呵呵呵,一個商人家庭出身,沒有任何地位,不過是仗著年輕有三分姿色的女人,有什麼資格拒絕她兒子?
在林母高人一等的認知中,他們和普通人是兩個層次的物種,她兒子林家棟想睡蘇清秋,那是對蘇清秋的抬舉,是蘇清秋那個賤女人的福氣,她應該感恩戴德才對。
“狗男女,該死的狗男女,害了我兒子,害了我的寶貝兒子啊……”
她眼底淬著冷毒,整個人像被恨意擰得扭曲,瘋得只剩尖刺,渾身上下由內而外透露著一股毀滅性的瘋狂。
從來都是權貴欺負普通人,頭一次普通人把她林家給欺負了,兒子被殺,女人破相,遠赴南棒整容。
王陽一個泥腿子,不引頸受戮就算了,還主動殺她兒子?他怎麼敢的,他憑什麼?對林母來說,這就像小說中一個賤民把皇太子給宰了一樣,簡首太荒謬了。
必須報復。
既然王陽都可敢肆無忌憚,她還在乎什麼?去他媽的規則,去他媽的大局!
“喂,喂!喂?……夫人,在聽嗎?需要現在報警嗎?”
地面手機傳來保鏢焦急的聲音,林母越想火氣越大,抓起手機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瘋狂,“報你媽的警,我兒子都死了,你這個保鏢隊長為什麼沒有死?我要讓你們為自己的失職和無能付出沉痛的代價!”
說完,在無盡怒焰的加持下,手裡被狠狠砸在地上,零件紛飛,西分五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