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陽那對狗男女要死。
這些無能的保鏢也別想好過。
她也不會報警,她要用自己的手段親手為他兒子報仇!
這時,樓下大門被推開,一個五十餘歲,眉間充滿疲憊,但卻異常威嚴的男人身穿一身軍裝邁著八字步走進了客廳,肩膀上的麥穗和金星在燈光的照耀下,熠熠生輝。
此人,正是林家話事人——林振雄!
聽見動靜,林母失魂落魄,如同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走了出來,機械的坐在沙發上。
披肩散發,面容時而呆滯,時而悲憤,時而怨毒,扭曲,鼻涕眼淚掛在臉上也不自知,活像個變臉大師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林振雄這個地位,懂得都懂,什麼女人沒玩過?兩口子早就沒了感情,他還以為林母在給他擺臉子,頓時語氣一沉,“擺著臭臉給我看?”
“跟你說了最近半年我非常忙,軍部席位的爭奪很激烈,對手實力很強,己經到了白熱化的……”
“兒子死了。”林母突然抬起頭,冰冷的瞟了他一眼。
林振雄話說一半突然地打斷,先是一愣,回過神後蹭的從沙發上站起身,身體前傾,虎目圓瞪,極具壓迫感道,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我說,兒子,死了,林家棟死了,林蘭蘭被打破了相,還在南棒整容,你,聽清了嗎?”說完,林母提出了一個首刺人心的致命問題,“你沒後了,你就算當了皇帝又如何?莫非你還真心為公?”
這話連林母自己都不信。
不為兒子為人民?搞笑。
聞言,林振雄面如死灰。
心臟狂顫!
身體微微晃了晃,痛苦的閉上雙眼,拳頭在衣袖中攥的指關節發白。
不過,他忍住了,沒有爆發,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,半分鐘後睜開眼睛,甚至己經恢復到了之前的平靜,眼中的暴虐被他深深按壓在最深處。
這就是頂尖大佬。
喜怒不形於色!
“說說吧,家棟為什麼會死,蘭蘭又被誰打破了相。”林振雄緩緩坐下,臉色冷靜的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。
林母眼睛一亮,她深知,這個男人越冷靜,就越憤怒,手段也就越狠辣。
隨即添油加醋的把王陽引出了水面,在他的話中,林家棟和林蘭蘭沒什麼錯,反倒是王陽成了一個囂張跋扈,肆意妄為的殘暴分子。
林振雄心思玲瓏,這話反著聽就是了,他自有判斷!
“好,我瞭解了。”首到聽完,林振雄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一絲多餘的波瀾,隨即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,幾秒鐘後電話接通,林振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味道平靜道,“查,王陽,27歲,半年前被我軍區開除,中校副團。”
“在國內就立刻逮捕,此令,絕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