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落到黑衣男人身上。
一大半的臉被摁在地上,他說話都嗚咽不輕,渾身上下都在掙扎著,“我就是拿錢辦事,什麼都不知道,你去問那個女人。”
被反剪在身後拷起來的手,精準無誤的指向宋萱萱的方向。
本就是眾矢之,一句言論,又將宋萱萱推上輿論頂峰。
“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根本就是汙衊!”
宋萱萱退到牆角,面前站著全副武裝的警察,她嚇得快要哭出來,一個勁的搖頭,嘴硬的為自己辯解:“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。”
隱匿在角落得宋晚晚,已經黑了臉。
溫清站在她身旁,聲音輕但足夠讓她聽清楚,“你們宋氏的人挺有意思,做事都不肯承認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宋晚晚轉過身去看溫清,臉變得比變戲法還快,盈盈一笑倘裝無辜: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誤會?
“做事連馬腳都藏不好。”
溫清抬抬下巴,點點男人的方向:“你自己看,身上還穿著宋氏特有的白襯衫,都死到臨頭了,還嘴硬?”
男人被摁在地上,襯衫已經髒皺不堪,領子上也沾滿灰塵,但是在翻口處,能看見用銀絲線繡制的一個小小的S。
“宋氏集團領導層才會有的襯衫,你會不知道?”
溫清下頜微微上揚,帶著莫名的輕蔑,她拍拍宋晚晚的肩膀:“你這個好妹妹,可真是會給你驚喜呢。”
從剛開始到現在的種種,宋晚晚全都被矇在鼓裡,好不容易能替宋萱萱狡辯兩句,她還露出這麼大紕漏,只能滿臉賠笑,企圖將事情影響降到最低:“也有可能是有人冒充宋氏集團的人。”
“但不論是什麼情況,我都會調查到底,絕對不使一人蒙冤。”
警察有條不紊的壓著男人,將他向警車上塞過去。
會場白熾燈打在每個人身上,影影綽綽。
宋晚晚作為宋氏集團代表人,更要站出來表態說話,她站在臺上,滿臉嚴肅看似公正:“事情牽扯的實在太多,宋氏集團無辜受連,更另溫清身陷險境。幕後之人居心叵測,絕對不能讓如此惡劣的事情繼續發生。”
“接下來的調查,宋氏集團將會全力配合,直到揪出幕後兇手。”
她三兩句話,也把宋氏集團塑造成無辜受牽連的集團。
周圍明亮。
溫清始終覺得自己置身黑暗,無法逃脫。
男人口供牽扯到宋萱萱,她也難逃其就,警方也算給宋氏面子,公正嚴肅道:“沒有確切證據指向你,就不給你帶銬子了,先和我們走。”
男人已經被摁到警車上,門被緩緩關上的時候,宋萱萱看到他眼底無盡的絕望。
巨大的恐懼感遍佈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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