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擺明了挑選到合心意的禮了。
溫清相信顧驀塵的眼光,都不用在第二次挑選,“就定就定旗袍了。”
她連旗袍的樣式都沒有看到。
“正好之前還看了一副合適的耳環。”
顧驀塵的小臂微微向溫清方向曲了一下,他眼神示意,“搭上來。”
一整樓都是裝造店鋪,定好旗袍,顧驀塵帶著溫清來到首飾店,他隔著櫃檯點了點一副珍珠耳環,上面有最小的紅寶石點綴,素雅又大方。
“先生眼光實在太好了。”
店員誠惶誠恐的把耳環拿出來,雙手遞到溫清面前,一個勁的誇著,“你先生對你真好。竟然還親自陪你過來挑選耳環。”
兩人舉動雖然親暱,但關係算不上親近。
店員剛開始說了兩句,顧驀塵並沒有反駁,等她說到最後,顧驀塵稍微有些厭煩,“你只需要把收拾拿出來就好,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做。”
店員愣了一下,看著顧驀塵的眼神帶著驚恐。
“耳環我要了,你直接包起來。”溫清心裡也不爽,但並沒有當場發作,拿過店員的包裝禮盒,才輕描淡寫的解釋一句,“我們兩個人只是朋友關係,不是夫妻。”
高檔首飾店也見過不少金主帶著情人來買東西的場面。
店員誤會兩人關係,她反應過來自己失言,一個勁的給兩人道歉,臉都紅了,“實在不好意思,不知道二位的關係。”
溫清擺擺手,並不和她計較。
本來興高采烈挑選禮服的時刻,被店員兩句話打破氛圍。
顧驀塵把耳環交給店長,提醒著他,“給我好好搭配。”
結束之後,兩人不歡而散。
卻不耽誤一同出席宴會。
溫清穿著黑色旗袍,盤扣好卡在她修長潔白的脖頸中央處,收腰的設計卡的她腰肢極細,高開叉的旗袍露出筆直修長的長腿,明明十分落俗的珍珠耳飾,被溫清一帶,竟然有種不惹塵埃的清冷感。
剛一出場,溫清就豔壓群芳,她順著旋轉樓梯緩緩下來,目光清冷高傲,目空一切
偏偏顧驀塵還在她身旁護著,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白家宴會,來的都是蘇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推杯換盞之間,談論的都是上億元的專案。
大家低聲交談,時不時調笑幾句,現場氣氛十分融洽。
緊要關頭,溫清一瞥眼,正好和宋晚晚視線撞上,她剛要移開視線,對方卻比她更先移開,甚至還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感。
“怎麼今天只看到宋晚晚,她妹妹呢?”
溫清指尖晃著香檳杯,依舊站在顧驀塵身旁,慢條斯理的調侃著,“對方難得不找我事,我還有些不習慣。”
宋家上次已經在蘇城丟盡顏面,宋萱萱到現在還沒有解禁足,宋晚晚好不容易出席各大宴會,自然不敢亂出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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