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和顧驀塵出席各大宴會之後,溫清身旁只有討好諂媚的聲音,連倒戈她的聲音都少了許多。
被許多人圍在人群中央,溫清依舊心不在焉,剛把杯子放進托盤,服務員順手給她遞上一張小紙條。還眼神示意他向二樓走去。
指尖夾著略帶溫度的紙條,溫清調笑著問她,“你連對方是誰都不肯告訴我,擺明了是一場鴻門宴,你覺得我會去嗎?”
服務員拿錢辦事,只負責把東西送到,“我的任務已經完成,要不要去,取決於你自己。”
紙條被溫清開啟,龍飛鳳舞的字跡:二樓陽臺見。
站在溫清的位置,她抬頭向二樓陽臺看去,只能看見黑乎乎一片,連人的影子都沒有。
她指尖交疊,把紙條撕碎,盡數扔進垃圾桶裡,嘴角卻微微上揚,“不過,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挑戰。”
去二樓的走廊昏黑,空氣中還帶著輕飄飄的浮塵。
溫清掩著鼻子躲著灰塵,向二樓走去,伴隨著輕微的咳嗽聲,推開陽臺那扇破爛腐朽的門,“費盡心思把我引過來,現在應該露面了。”
對方卻早早的等著。
女人身穿華麗的魚尾裙,後背鏤空的設計,露著大片白嫩的肌膚,她轉過身來,對著溫清頷首帶笑,“你來了”
“白二夫人?”
溫清語氣中是難掩的疑惑,她甚至都能想到,這是宋晚晚故意針對她,留下的陷阱。
卻沒想到居然是白二夫人。
白夫人把指尖的細煙掐掉,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,她聲音溫柔,“就是想和你說說話,樓下人太多,不想被他們打擾。”
陽臺吹著清涼的風。
二人禮服單薄,溫清胳膊上已經冒出雞皮疙瘩,縱使心裡疑惑,卻不外露,“能和您交談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話裡話外都是恭敬。
“現在怎麼對我這麼客氣?”
白二夫人拉過溫清的手,示意她和自己並肩而立,“我記得當時在宴會上看你,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”
二人初遇,是在謝老爺子的宴會上,溫清被他人誣陷,依舊十分淡然,不卑不亢不諂媚,那冷傲決絕的樣子,和白二夫人年輕時候有幾分相似?。
“您說這話就是打趣我了。”溫清謙卑有禮,不卑不亢的回應著,“就是年輕人天不怕地不怕,所以讓您看笑話了。”
白二夫人抿著嘴不說話,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溫清,眼神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,拍了拍溫清的肩膀,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對我防備心不用那麼重,我不會害你。”
手機鈴聲響起來,白二夫人拿出來看了一眼,對著溫清解釋,“樓下有人找我,我先走了。”
兩人共同站在天台,說了不超過十句話,白夫人又急匆匆離開。
溫清吹著清冷的風,思緒怎麼都冷靜不下來,白夫人未免也太莫名其妙。
她到底想幹什麼?
還是說,她和宋晚晚聯手,想要害自己?
。知而得不
。了姑姑像太……是在實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