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宴會,因為顧驀塵出席,提前收場。
李瑟安望著顧驀塵與溫清並肩而行,共同離場的背影,抿了口酒:“暴風雨要提前來臨了。”
顧驀塵黑著臉牽著溫清的手腕,他走在前面,一言不發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皓白如玉的手腕上已經出現點點紅暈,溫清蹬著高跟鞋,跟上顧驀塵的步伐有些吃力,她喘氣微微急促,粉白的耳朵尖上都帶著紅。
顧驀塵步伐慢了點,手下的力道也鬆了,卻依舊牽著溫清,接近邁巴赫,周翰提前開啟車門,他讓溫清坐進去,黑著臉關上門。
車內瀰漫著一股低氣壓,周瀚都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,只悶頭開車,連後視鏡都不敢看。
按下扶手邊的紅色按鈕,在後座與前座之間升起一塊擋板,把車分成兩個空間。
周瀚默默鬆了口氣。
溫清的心卻提到嗓子眼,她食指抵在顧驀塵胸膛,阻擋著他要靠近過來的身影,視線下移,略過精壯的小腹落在他的腿上:“注意傷口。”
在氣頭上,顧驀塵也不裝了,帶著溫清的手就想下摸過去,滾燙的手心落在大腿處,他渾身一顫:“早就恢復好了,你要不要檢查一下?”
他向來流氓,更何況還是在車裡這種狹小又封閉的空間內。
“阿清……”
他低沉的聲音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,震著溫清的耳膜。
縫合過後傷口癒合的不錯,已經拆線了。
“你試試。”
顧驀塵單手託著溫清的腰,膝蓋頂在她的大腿處半強迫性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雙手摩挲到她的後背。
指尖劃過的地方,如果被火燒過一般灼熱。
他一隻手拉著溫清的手,向傷口上摁過去,之前覺得疼的地方已經無礙,顧驀塵弓著腰摟著溫清,低頭含住她的耳垂:“是不是沒事了?”
上次還隔著一層衣料,現在是肌膚相親。
溫清能摸到他精壯的小腹,以及已經痊癒但是卻留下疤痕的傷口,比其他的肌膚要硬一點,甚至還能摸到縫針的痕跡,她推了推,小聲道:“你別碰我。”
前面還有人在開車,她不會變態到讓人觀賞。
“乖乖,我不碰。”
某處已經慾火焚身,顧驀塵聲音都沙啞了幾分,他箍著溫清的腰向自己方向貼過來,含著耳垂說話含糊不清:“但是我忍不住,怎麼辦?”
手心已經沁出一層薄薄的汗,溫清只覺得自己像是要懸空一般,她只能勾著顧驀塵的脖子才不讓自己滑落,氣息與他糾纏在一起:“我不想……”
鎖骨猛然一熱。
顧驀塵輕輕含著鎖骨上細膩的肌膚,牙齒輕咬起一點,舌尖吮吸著,另一隻手順著溫清的牛仔褲腰邊緣摩挲著,他要下不下。
酥麻感傳上來。
。汗的薄薄層一上清溫,高最到調被是像度溫調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