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下意揪住顧驀塵後腦勺的發茬,聲音都在顫抖:“別太過分。”
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顧驀塵堵住,他單手託著溫清的後腦勺捏著她細膩的後脖頸:“住院的時候,都在想你。”
吻漸漸加深。
溫清指尖扣在顧驀塵減半上,手指微微縮緊。
短暫的甜蜜就像是沙漠瀕死之人看見湖泊,令人沉迷其中,難以自持。
溫清不得不承認,這一瞬間,她完全沉浸在顧驀塵的柔情中,他指尖劃過的地方就像是燃起的火焰,燒的她肌骨不剩。
兩具身體碰撞在一起,越發滾燙。
心動嗎?
溫清只覺得整個世界寂靜黯淡,只剩她眸子裡顧驀塵的倒影,已經砰砰作響的心跳聲。
好像是心動的。
只不過……
溫家。
這次在國外回來,溫清就是想要調查清楚當年溫氏滅門的慘案,她不會,也絕對不允許家裡的長輩至今都揹負著罵名。
在這一刻,理智佔據上風,溫清用盡全身力氣,才將顧驀塵推開。
溫軟的觸感暫時分離,顧驀塵喘著粗氣,將溫清唇畔上瀲灩的水光用指腹抹去,他笑:“傷好了,等一會到樓下,你陪我上去。”
上去坐坐?
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顧驀塵話裡的暗示音,溫清聽得清楚。
溫清眼神陡然冷了下去,一腳踢在他的腿上,但也害怕再觸及傷口,微微收著力氣並未太用力:“既然傷口都已經好了,那你去跑業務,別整天在醫院裡躺著了。”
傷口雖然恢復,也不能劇烈運動,顧驀塵並未再繼續挑逗,他大手蓋在溫清後腦勺慢慢順了一下,喉間輕嗯,“知道了。”
顧驀塵躺在醫院裝病,是想讓溫清多陪陪他。
但是整個蘇城的房地產都被李瑟安一人攪得天翻地覆,他也不會繼續在醫院裡裝病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”斟酌過後,顧驀塵開口,他也怕自己的認知影響到溫清的判斷,說的十分含蓄:“李瑟安有點眼熟。”
原來還有人和自己的感覺一樣。
看到李瑟安的第一眼,溫清就覺得有不妥的地方,沒想到顧驀塵也是如此,她篤定道:“太熟悉了。”
張歡在陸家作威作福那麼久,她化成灰溫清都認得。
“我已經讓人去調查李瑟安,會有結果的。”顧驀塵拍拍溫清的肩頭,安撫著她的情緒:“不用擔心。”
與此同時。
宴會匆匆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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