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瑟安示意她少說兩句，讓打掃的下人下去，陰沉著聲音警告著：“我有我自己的打算，如果因為你讓我的計劃泡湯，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之前我就說在國外戴著，吃喝不愁就行了，現在做完整容手術我每天都要去醫院做治療，還要去康復，你覺得值得嗎？”
張歡再也忍耐不住心裡的怨氣，她對著鏡子看著鼻樑下面，雖然醫生說恢復的已經很好，但是她總覺得鼻樑處彆扭的不行：“整天裝模作樣的，我都要煩死了！”
兩人為了回國，都付出不少的代價。
一整天的勞累陸正北有些脫力，他仰著頭靠在沙發上，刺眼的光讓他過了好久才回應著，“陸家被我公司拱手相讓，如果不是溫清，我絕對不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迫出國。”
在國外一年的時間，他每天夢裡的都是復仇成功的場面，他看見溫清匍匐在地做小，對著他苦苦求饒，光是想想就覺得痛快。
“好了，都回國了，你就不要說過去的事了。”
張歡又裝成李太太的身份，假模假樣做作至極的讓下人去給自己梳妝換洗：“年紀大了，脾氣難免有些大。”
背地裡也有不少下人在議論，“咱們這個李太太，就像是厲鬼一樣，陰晴難定。”
接到溫清的電話，陸年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，他讓人把張歡和陸正北的靈堂打掃出來。
兩人的排位放在最下一層，兩邊梳理著燭光搖曳的白蠟，靈堂內是難聞的香灰燃盡的嗆鼻味。
排位前面擺放著三團蒲團。
陸年奕就這樣立在排位前，他沒跪，過了好長時間，象徵性的拿了一炷香，用旁邊的蠟燭點燃，隨手插進香爐裡，“希望是你們。”
他轉身離開。
張歡與陸徵北排位前的香爐裡，升騰起煙霧。
周翰已經調查完李瑟安的資料，並未有任何不妥，他把電腦檔案轉發給溫清，又開始懷疑自己，“是不是我太敏感了？”
資料顯示的透徹，從小初高到大學，教育資料、婚育情況，甚至連上一輩的狀況，都沒有任何閃失。
可是資料越是詳細好看，越有問題。
就像是對方擺明了讓周翰調查出來一樣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你放下之後下去吧。”溫清揉揉眉心，她開啟自己的私人電腦，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去調查了。
好長一段時間，宋晚晚沒敢再拋頭露面。
宋家家主躺在醫院裡，誰都不見，任憑宋晚晚在病房外哭傷了嗓子：“爺爺，我都是為了公司好，如果不是我，哪裡有這麼多投資？”
門依舊緊關著。
宋晚晚跪的腿都木了，站起身，身影都搖晃。
“沒想到，你對宋家還真是忠心耿耿啊。”
宋萱萱譏諷的聲音響起，她在拐角處出來，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：“但是你忘了，豪門本就不是講究人情的地方。”
多次被宋家家主驅逐下，她也看透了，甚至開始自謀出路。
“別哭了，之前怎麼沒覺得你是這麼沒用的廢物，跟著我來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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