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受著非人折磨,宋萱萱只想把溫清拉下馬,但是她卻等不到這麼一天,憤懣上頭她渾身抖得厲害,掙扎了兩下,眼白就已經翻上去。
一直在外面盯著的醫生立馬闖進來,指揮著溫清出去:“您要不然先出去一下。”
走廊裡。
獄警正在和領導彙報,醫生只是儘自己職責,幫病人留住最後一絲顏面。
沒有人關心宋萱萱。
溫清經過獄警身側,腳步頓住,好半天后才道:“骨灰直接交給宋家吧。”
這是她為宋萱萱能做的唯一的事情。
在醫院出來,天際已經染黑,在路燈光的折射下,星子也暗了。
溫清驅車感到城西,已經凌晨三點,寒風刺骨,她整個人抖得厲害,順著宋萱萱給的資訊,進入大廈。
大廈滅著燈。
只有電梯樓層顯示燈的光線照射在走廊,顯得樓道更加漆黑,連腳下的臺階都看不出清楚,時不時還有細碎的雜音傳出來,令人毛骨悚然。
白天人來人往的大廈,在晚上的時候空無一人,總覺得暗處有眼睛,在盯著自己的後背。
溫清輕咳一聲給自己壯膽子,她帶著鴨舌帽躲著大廈裡的監控,躡手躡腳的向電梯走去,她壓低帽簷隨即又摁下電梯,生怕自己的樣貌被攝像頭拍攝到。
叮咚。
手機一陣簡訊提示音。
突如其來的聲音,惹得溫清心跳加速,她立馬將手機拿出來點開簡訊,卻發現是顧驀塵發來的:“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,太危險了,等著我。”
溫清掃了一眼,隨手把手機放在口袋裡,快要接近真相的時候,她屬實是等不下去了。
電梯停在22樓。
22樓像是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,角落裡已經佈滿蛛網,絲毫看不出來是剛剛創立的廣告公司,她按照宋萱萱給的方位,向最裡面走去。
靜的只能聽見溫清的腳步聲。
說來也奇怪,22樓已經荒廢這麼長時間,但在桌子下面的電腦主機依舊閃著光亮,像是提醒人證據就在這裡。
太安靜了。
溫清下意識屏住呼吸,她腳步一頓,若有所思片刻,還是繼續向前走去,她將專門的拆卸主機工具在口袋裡拿出來,螺絲釘摩擦的聲音響起,她撬開主機蓋子,她料想中的證據並不是主機本身的零件,而是用黑色膠帶貼在記憶體上面。
古怪越來越多。
撕拉,膠帶拉扯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伴隨著另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鋒利的刀刃劃破風聲響起,話音惡毒如同在地獄裡傳出來的:“你去死吧!”
最後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溫清身姿矯健,立馬向後退了一步,身體反應比大腦快了一拍,她抬起長腿一腳踢在來人胸口,微閃過臉,鋒利的刀擦過她的臉頰,插進背後的桌子上,轉過身摁開手邊的電燈按鈕,她毫不意外,甚至還在嘲諷著:“你來,比我想象的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