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內襯她都檢查過了。
生怕被顧驀塵發現異樣,溫清隨手扔進洗衣簍裡,明天藉口該洗了,也不會被他抓到馬腳。
奇怪。
“那東西呢?”
在她一心一意尋找的時候,沒發現,本該躺在床上酣睡的人已經睜開眼,凌然銳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溫清,妄圖在她身上燒出來一個窟窿。
“你是在找這個嗎?”
硬物撞擊到木製品後宣傳發出的摩擦聲。
‘啪。’
頂燈按鈕的聲音響起。
整個病房霎時間被光亮所籠罩著,在溫清身上照射出一抹光影。
顧驀塵隨手在床頭櫃上摸了一把,向溫清方向走去,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,沒有詰責與質問,只是關心道:“想要找什麼,告訴我就好了。”
他什麼時候醒的?
溫清害怕自己的心思被他察覺,緊張的問了一句:“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
“確切的來說,是一直沒睡著。”顧驀塵落座在溫清身邊,看她額頭上全都是汗,抽出紙巾來幫她擦拭乾淨,又帶著一抹心疼的:“你都休息不好,我怎麼能睡好?”
他都盡收眼底!
溫清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般,跳樑小醜似的在他眼前玩弄著把戲,瞬間連裝都不想裝了,一把開啟他在額前的手,平靜的將手攤開在他面前:“我要找的東西呢?”
“就一定要找?”
顧驀塵手頓在半空中,他又收回,他仗著身高優勢將溫清摁在自己腹部,一下一下的安撫著她:“乖,你聽我的,不要再調查下去了。”
“等著我有結果之後,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讓他去調查?
這和讓狗守著肉包子有什麼區別?
“我就想要一個真相,不要把我猛在鼓裡!”
溫清猛地在他懷裡退出來,大眼睛中滿是悲愴,她手指著門外,白渺病房的地方:“一個因為我受傷至今昏迷未醒,另一個也因為我屍骨未寒,你讓我不要調查了?憑什麼?”
提及兩人,她情緒便是難掩的激動,更多的是不甘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,霧氣朦朧上來,眼淚不要錢的向下掉。
心裡一緊,顧驀塵立馬上前安撫著溫清,恨不得把所有都掏出來,他在溫清手裡塞了一塊堅硬的貼片,隔得她手心生疼,摟著她的腰不敢撒手:“這就是你在現場發現的東西,你要聽我解釋。”
送溫清進入急診室,是醫生送出來,顧驀塵接過來一邊暗罵周翰辦事不利,又乞求溫清並不知道徽章的存在。
最初醒過來幾天,溫清並沒有查詢,顧驀塵以為事情可以就這樣過去,等著他調查到真相,就可以全盤托出告訴溫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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