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處立著一道倩麗的身影。
看起來溫柔良和人畜無害,但周身清冷的氣場,讓周圍的人止不住的駐足觀望,甚至心生忌憚。
溫清斂下眸子,屋子裡的冷氣才散了幾分,她穿著的裸色高跟鞋,躲著地面上的一片狼藉,直奔沙發而去,剛要坐下的時候,又頓了一下。
高跟鞋旁邊是一副閃著銀光的手銬。
要落座在沙發上的腳步停止了,溫清輕嗤一聲,高跟鞋抬起踩在手銬上,小腿上一用力,直接把手銬踢到沙發下面。
隱約聽到硬物碰擊到牆面上的聲音。
“你竟然敢無視我?不配合我執行公務。”警察身後有槍,順著腰摸過去,就想拿出來威脅溫清。
手剛落在腰上,空了?
左一點,空的!
右一點,也是空的!
“你在找這個嘛?”溫清清冷的聲音響起,她素白的指尖勾著手槍扳機位置,故作無知的拉開保險栓,乾淨利索的將槍托抵在自己手腕處,冰涼的觸感穿透肌骨,黑洞洞的槍口從門口的警察,慢慢的向裡面滑過去。
死神平等的指著每一個人。
槍什麼時候被溫清卸去的,誰都不知道。
為首的男人熟練的舉起手來,做了個投降的姿勢:“你不要亂來,這都是活生生的人名。”
“哦?是嘛?剛剛可沒有人告訴你們不要亂來。”
溫清聲線陡然冷了幾分,帶著慍怒:“一沒有確切證據,二沒有政府逮捕令,你們一次次上門鬧事,到底想做什麼?!”
原本有些教態散漫的樣子盡數收起來,溫清冷冷的杏眸掃過他們,如同被冰霜覆蓋一樣,狠狠的壓著他們的脖子,說不出解釋的話。
生怕溫清在此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金姐緊張兮兮的站到溫清後面,輕聲道:“我們是在國外。”
言外之意,惹事的話,她不好收拾。
溫清斂下眸子,她知道,但面前的這些人也需要好好敲打一番。
‘砰’。
槍響了。
病房裡的人亂了套,許多人抱頭鼠竄,還有的蹲在地上抖著身子,哀嚎聲與求救聲摻雜在一起。
緊接著又是兩槍。
子彈空了。
“就這點膽子啊?”溫清晃了晃指尖,槍在她手心裡打個轉,子彈剛剛摩擦過槍膛,發出微微的溫度:“還當什麼警察?”
聲音靜了,膽大的人抬頭看去。
穿著素白毛衣的女人長腿交疊在一起,她畫著淡妝眉眼彎彎,溫婉大方,微微勾起的唇角顯得她越發頑劣,似乎是玩累了,她把槍隨手向桌子上一甩,一字一句道:“你們要是有確鑿的證據,隨時可以來抓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