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仰頭,八分滿的高度白酒被她吞入腹中,一滴不剩。
可是想象中的辛辣味道並沒有出現,喉嚨臭反倒是甜甜的,像是放過氣的雪碧,甜的發膩。
只看見顧驀塵低頭吩咐周翰,在他的示意下,周翰把呈酒的玻璃杯拿到不起眼的地方,又換了一杯新的過來。
再一抬頭,他的視線正好撞上溫清的視線,眼角微微揚起,帶著一絲絲笑意,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喝的姿勢。
就在這一瞬間,溫清明白過來,她的酒早就被顧驀塵替換下來,換成了飲料。
那他的態度呢?
是逢場作戲,還是真的不在乎自己?
白墨軒還在一旁催著,溫清沒想那麼多,反正她喝的是水,今天就和白墨軒死磕到底。
拎著呈酒器,就走到白墨軒旁邊,溫清先是和他打招呼,皮笑肉不笑的帶著譏諷:“我在國外的日子過得那麼好,少不了白總的功勞。”
明明是好話,可白墨軒聽著渾身發涼,後背蒙上一層薄汗,他笑得有些尷尬,“當然要互幫互助。”
接下來不管他說什麼,溫清都表示贊同,眼睛裡就像有星星一般,連連點頭過後,舉起酒杯示意:“要不然我最和白總有共同話題,你的價值觀和三觀一樣,來敬你一輩。”
白墨軒的位置被架的很高,他就算是想躲酒也不好意思,只能順著溫清遞過來的酒杯,接過來一口悶了,湊著眉頭說道:“你有這個覺悟就好。”
溫清並未多言,她低著頭倒酒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在國外的生意越做越大,白總我敬你。”
“真不容易,我真對白總刮目相看,就你一杯。”
敬酒頻率越來越高,剛開始還有一套敬酒詞,後來更加直接,溫清杯子一抬:“喝!”
眼看著在酒場上被一個女人壓了一頭,白墨軒心裡就覺得不舒服,也不甘落後,一杯一杯的喝下去,就已經開始迷糊,他摟著身邊人的肩膀,一個勁兒的拍著:“你知道我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嗎?”
看他迷離的眼神,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。
喝醉了。
溫清當機立斷,,機會來了!
“陸年奕,你們家老闆喝醉了,給送下去。”溫清為了不讓自己牽連其中,特地借陸年奕的手,讓眾多人都聽見:“當時 白總特地給我分了一間房,我還沒醉,他先醉了。房卡給你,先扶著白總回去休息。”
指尖把房卡從溫清手裡抽出來,陸年奕有幾分嫌棄的架著白墨軒向外走,就差扯著嗓子喊:“溫小姐,先借你房間一用。”
訊息已經散播出去了。
讓其他人知道,白墨軒休息的房間是他提前給溫清準備的,這就已經足夠了。
水喝多了,胃裡也不舒服。
溫清坐在凳子上揉著胃,時不時看著手機有沒有陸年奕發來的最新訊息。
把白墨軒置扔進房間,連燈都沒開,陸年奕連忙退出來,並且用手機聯絡他們:“人我已經送到了。”
剛開始男人有些震驚,但在這一行入好久了,也見怪不怪,保持著基本的職業操守,把攝像頭架起來。
”。著候伺好好我給個幾哥,意生大筆是可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