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的胳膊剛好卡在女人腋下,把人牢牢地接住了,才沒讓她摔在地上。
“這不柳家三閨女嗎?”
“聽說才死了男人,不會是想現在立馬找一個續上吧?這才過了多久啊,速度也太快了。”
“大半夜的,隔著門又喊又叫,保不齊就是這個打算。”
“我看也是,還喊起火了,這不是騙人嗎?哪裡有火光?”
“你是不是傻,沒有明火,還不能有闇火了,她自己就是一團火,正燒著呢!”
好幾個端著水盆,提著水桶後一步趕過來的女同志,剛好瞧見柳雲煙跌入張海懷中的情形,當即就相互說了起來。
這大半夜的,壓根沒起火,柳雲煙卻一頓亂喊,誰知道她究竟懷著什麼心思?
柳雲煙聽見她們說的話,又羞又氣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她想立刻站好,但偏偏剛剛想按住姜大河時,不小心崴了下腳,這時候那隻腳一用力,就傳來鑽心的痛,以至於她只能暫時靠在張海身上。
張海發現柳雲煙壓根沒想站穩,只不停用後背撞他胸膛。
他還沒娶媳婦呢,單身漢一個,哪裡經得住她的撩撥,更何況他隱約間還聞到了柳雲煙身上的雪花膏香味。
哎呀……這女人勾引他!
張海原本還不動的手,立馬動了,首接摟在對方腰上,把人提起來站穩。
柳雲煙都一把歲數了,還有什麼不懂的,她猛的轉身,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過去。
“啪!”
巴掌聲清脆響亮。
眾人都聽見了,也看見了,並且都被這一幕首接弄懵了。
咋還打上了?
張海好心幫忙還幫出毛病了,既然不想讓張海幫忙,倒是早點從人懷裡出來啊,在人身上蹭來蹭去的,像個什麼樣子。
張海捂著臉,沒想到會捱上一巴掌,這女的有毛病吧?
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柳雲煙先說話了。
“你離我遠點,噁心死了。”
“你有病吧,剛剛街坊鄰居們可都看著的,是你自己賴在我懷裡不出來,想勾引我,但我不接受,就把你扶開,沒想到你不僅打人,你還罵人,有你這麼做人的嗎?真沒見過你這種女人,早知道你是女流氓,剛才就不該好心接住你,就該讓你首接摔個大跟頭才解氣。”
張海咽不下這一巴掌的氣,嘴一張,毫不客氣的大聲罵起來。
他可不管柳雲煙是誰,就算她是柳副廠長的閨女又能怎樣?反正不給他臉了,他也不會給她好臉。
想仗著柳副廠長那張老臉給他穿小鞋?
那不能夠,敢給他穿小鞋,他就敢鬧到工會去,再不濟就找革委會,舉報柳家女人勾引他。
柳雲煙剛才抽了他一巴掌後,還好及時扶住了牆壁,才沒摔下去,現在等於是被張海指著鼻子罵,氣得渾身都在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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