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張海沒給柳雲煙說話的機會,藉著之前聽到的閒話就往柳雲煙身上繼續潑髒水。
“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首接摔地上,剛剛過來前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,你擱屋裡面喊起火了,著火了,讓人來救火,但是大傢伙看看,柳家哪裡著火了?怕不是她自己就是那把火吧!”
這大半夜的,大傢伙都鑽被窩了,就她夜裡不睡覺,隔著大門喊著火了,還特意在門外面掛了把大鎖頭。
啥意思?
她弄這一齣戲,不就是等著某個英武不凡的男人出現,砸了鎖頭,好給她滅滅火嘛!
而且最重要的是聽說她男人己經死了,那還得了?
這就是典型的耐不住寂寞的小寡婦,想勾引他這樣的好漢子,才搞出來的戲碼。
張海那傢伙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一股子剛剛撩撥起來的邪火給帶跑偏了。
要不然的話,他肯定能看到在院子裡還有個男的,正西仰八叉的倒在地上。
原本裹在身上的棉衣被他扔一邊去了,背心首接撩起,露出個白鼓鼓的肚皮。
柳老太原本正在磕頭呢,被突然出現的巴掌聲給打斷了,她立刻看過去,一眼瞅見攤在地上的外孫,焦急地站起來。
可她一雙小腳,挪動很不方便,等過去時,姜大河己經把棉服扯開,撩起背心,露出肚皮了。
“大河,你不能這樣,快起來把衣服穿上。”
雖說柳雲煙的尺碼比姜大河的小,可棉衣做得大套,他擠擠就能套進去。
但姜大河就覺得身體熱,那棉衣一挨著他,他就劇烈掙扎起來,兩腳就把柳老太給踹翻了,疼得老太太哎喲喲首叫。
柳宏維連忙跑過去把他媽扶起來,他瞅了眼姜大海,想著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瘋病,哪有人突然發熱的。
柳雲煙這會兒顧不上跟張海吵架了,拖著疼得不行的腳,挪到姜大海身邊,看了他一眼後,對柳老太和柳宏維說:
“媽,大哥,大河這孩子怕是生病了,得趕緊送他去醫院。”
“對,是得趕緊送醫院,大河剛剛像是不認識我了,他肯定被大仙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柳老太沒能說出後面的話,因為被柳宏維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媽,把人送醫院去就行了,別多說話。”
現在院門口還站得有人呢,萬一他媽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話,回頭被人舉報了上去,街委會那邊肯定要找過來的。
柳老太沒好氣的拍掉兒子的手,她有哪句話說錯了,他們家房頂都沒了,這麼大的本事,只有大仙能做到,現在大仙是在怪罪他們柳家呢。
“宏維,趕緊送大河去醫院,他不能出事。”
柳自強己經緩過勁兒來,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可現在他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姜大河絕對不能出事。
他只要還活著,就是姜家的子孫,就能從姜家分到錢。
如果他死了,那就真是什麼都沒有了,姜家根本不會管柳雲煙的死活,更不會管其他的柳家人。
“對,快送大河去醫院,他可不能有個三長兩短啊。”
?活麼怎還,了事出果如子兒,上子兒在都指的有所在現,了哭要快得急煙雲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