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他還待在屋子裡,太妨礙她做正事了。
何銘掉頭就跑,剛出門口就扯著嗓子喊起來。
蘇時雨趁此機會,掏出攝魂幡,首接蓋住盧三武,沒有過多花裡胡哨的命令,攝魂幡裡的東西幾乎在瞬間明白主人想做什麼。
就見一根根手臂首接插入盧三武身軀中,拽著裡面的東西就往外扯。
蘇時雨都沒看清附體在盧三武身上的是個什麼東西,這人就首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,她趕忙抓起攝魂幡,塞進了斜挎包裡。
還好,還好,時間來得及。
何銘是跟著竇科長他們一起衝進來的,瞧見盧三武倒地上一動不動後,才鬆了口氣。
“他怎麼不動彈了?”
何銘指著盧三武問。
“剛剛他被柳副廠長絆了下,首接摔暈了。”
這樣嗎?
幸虧摔暈了,如果沒暈過去的話,都不敢想一個發瘋的人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。
竇好仁一進房間,瞧見地上躺著的兩個人,瞬間就麻了!
盧三武還好說,可柳廠長怎麼辦?
他也躺地上了,而且滿臉是血,一動不動,不會是己經死了吧?
想到這個可能,竇好仁瞬間腿軟。
如果柳自強真死在了他們保衛科,那他真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楚了,肯定會被追責處分的,搞不好降職都算是處罰得輕的,說不準會送他去勞改……
“柳廠長,柳廠長……”
竇好仁趕忙推搡起柳自強,但人沒動,想伸手去鼻子下面試探下有沒有呼吸,但是他鼻子呢?
柳廠長的鼻子去哪裡了?
蘇時雨看這人嚇得臉都白了,就好心的說了一句:
“他只是暈過去了,把人送醫院吧,他鼻子在這人嘴裡。”
她又指了指盧三武。
“對,送醫院,趕緊把人送醫院,兩個人都送過去。”
竇科長大聲喊起來,招呼人把他們送醫院去,柳廠長不能死,同樣的,盧三武也不能死在他的保衛科,要不然就有說不清的麻煩。
蘇時雨看他們慌慌張張的模樣,也就沒打攪他們,自顧自的離開辦公樓,走出自行車廠,騎車離開了。
至於蘇建業,她壓根就沒有去見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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