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強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再往前一步，我就開槍打死你。”
天才威停了下來。
他趴在管道里，離光頭強不到兩米，瘦削的臉在會議燈照耀下，慘白如紙。
“光頭強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“我知道你想殺我。”
光頭強沒說話，但槍口又往前頂了頂。
“但殺了我，小紅就真的回不來了。”
光頭強的眼睛紅了。
“你——！！！”
“她不是我殺的。”
眼見光頭強情緒就要失控，天才威急忙提高音量，解釋道。
“小紅不是我殺的！熊大、翠花還有其他動物——全都不是我殺的！”
僅憑一句話，眾人並沒有放鬆警惕。
尤其是林牧和光頭強。
他們死死盯著天才威的眼睛，光頭強更是獵槍不離手，手指貼在扳機上未挪動半寸。
這時，熊二從後面擠了上來，憨厚的臉上也滿是憤怒：“你說謊！俺們剛才都聽見了！你跟那個黑東西說——”
“我是說了。”天才威打斷他，“但我也是被逼無奈，我也有我的苦衷……..”
天才威深吸一口氣，繼續道。
“你們聽到的那個東西，叫偽裝者將軍。它是偽裝者的頭領，也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。”
“三年前，它帶著偽裝者降臨狗熊嶺。機緣巧合下，我恰好遇到了它…….但我只是它們的工具。”
“工具？”光頭強的聲音裡滿是諷刺。
天才威低下頭，“我的任務是研究，研究怎麼把動物改造成偽裝者的載體，怎麼加速感染，怎麼擴大汙染範圍…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光頭強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疲憊，有憤怒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……悲哀。
“我親眼看見的。它當著我的面，殺死了小紅。然後它說‘你想成為這個世界最年輕、最偉大的發明家嗎？想的話，就幫我做事吧…..”
“我答應了。最後成了它們的工具，幫助他們利用儀器穩定哪些死去生物的意識。”
光頭強盯著他。
獵槍雖然還舉著，但槍口己經明顯偏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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