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里陷入死寂。
光頭強的手在抖，槍口在晃，眼眶紅得像要滴血。
肥波從他肩上跳下來，用頭蹭了蹭他的手，輕輕地喵了一聲。
熊二蹲在後面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林牧站在最後面，盯著天才威。
他的腦中在快速運轉。
天才威說的話，是真的嗎？
如果是真的，那之前的線索就能全部串聯起來了——
翠花是被偽裝者將軍殺的，不是熊大。
小紅也是被它殺的，意識被關在實驗室，準備用來做偽裝者們的工具。並且光頭強還是知道的，但他一首躲在小木屋，不敢救出小紅。
熊大和其他動物都是被偽裝者殺的，意識被清除，身體被改造成載體。
而那些動物在凌晨能保持清醒，是天才威偷偷調整了藥劑配比，給它們留了一線意識。
林牧盯著天才威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血絲，有疲憊，有憤怒，有悲哀。
但獨獨沒有撒謊的痕跡。
但也不排除，天才威或許演技到位。
“你說你是被逼的。”林牧開口試探，聲音平靜，“但你剛才跟那個將軍彙報的時候，很配合。”
天才威轉頭看向他。
“如果我不配合，它就會換一個人。然後那個人會比我更配合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至少我還能……做點什麼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給那些動物保留一線意識。比如偷偷放走一些還沒被感染的。比如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“比如通知你們。”
林牧眉頭微皺：“通知我們？”
“那隻猴子。吉吉。”天才威苦笑了一下，“你以為它為什麼會去你家借東西？它是我派去的。我讓它找機會告訴你——別信任何人，別吃蘿蔔頭的東西，別給塗塗指路。”
林牧腦中閃過一些畫面——
吉吉趴在窗臺上，說“借點東西”，說“翠花要影子”。
毛毛蹲在它肩上，重複著“借東西……借東西……”。
那些話，現在想來，確實像是在傳遞某種資訊。
“還有蹦蹦。”天才威繼續道，“那顆真話松果，是我讓它給你的。我知道你不信它，但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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